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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里还有关于工伤事故的赔偿条款,比当时工厂和煤矿的赔偿标准高出了好几倍,这也让村民们觉得十分踏实。
陆双勇等人看着这份合同上一二三四加的条款,算是彻底相信韩勇是念过书的人了。
“看起来,韩勇真是有大学问的人啊。”
杨启明感慨道。
杨老奇怪地问:“怎么过去一点都看不出啊。
过去他哪会说成语啊。”
“听他自己说,他的脑子受过伤,大概是被驴踢了吧。”
“那怎么突然就好了?”
“被手榴弹炸了一下就好了,你想,驴的劲再大,能比手榴弹大吗?”
韩勇没听到两个老人的交谈,正好也省得生气了。
他招呼杨启明和他一起去一趟后山的高桥村,去拜访一位叫做张天佑的老先生,这是冯木根向他推荐的。
据冯木根说,这位张先生曾指点过他炸石头的技术,好像是个采矿专家的样子,但具体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呆在高桥村,就谁也不清楚了。
韩勇等人走了半天山路,来到了高桥村。
与朱泾村相比,高桥村显得更为破败和冷清,韩勇的士兵穿着德国士兵的制服,扛着枪从街上走过时,许多居民都赶紧关门躲避,来不及关门的,则用尴尬的笑容表示着顺从的意思。
“等咱有了钱,把高桥村也收过来。”
韩勇对杨启明说道。
杨启明不屑地说:“收这干什么?穷成这样。”
“切,世界上最稀缺的资源就是土地资源,趁着现在这里穷,赶紧把地盘下来。
以后开发,那就是暴利啊。”
韩勇胡扯道。
“嗯,说得有理。”
杨启明点点头,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韩勇说的是什么。
在居民的指引下,韩勇一行找到了张天佑的家。
这是一处有四五间房、带天井的大宅子,房前屋后收拾得挺干净的样子。
门前贴了一副对联,上联是:闲坐青坪,看花开花落;下联是:醉卧荒宅,听风起风歇。
横披是:苟存残生。
“这老爷子,有点愤青潜质啊。”
韩勇嘀咕着。
杨启明宣然有文化毕竟还是个商人,杨启明看着对联,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认识几个字,但文化水平有限,看这副对联也只能是连猜带蒙,再让他去琢磨其中的韵味就更没戏了。
南方的农舍都是不关门的,韩勇直接走到门口,对着里面喊道:“请问,张天佑先生在家吗?学生韩勇求教。”
一位中年妇人应声而出,她身着当地很普通的农家便服,但看起来比一般的农家妇女要干净得多。
她的眉眼间有几分与穿着打扮不相称的斯文气息,暗示着她曾经是一位大家闺秀。
韩勇心中暗喜,看来这家的男主人张天佑应当是有几把刷子的了。
“请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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