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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单薄的背脊贴向冰冷的门板时,顾意浓觉得双腿有些发软,高跟鞋的跟部太细,好不容易才找好支点,夹杂着寒冬凛冽气息的吻已经不容分说地压覆下来,她虚软无力的手腕也被男人托举起来,不容挣脱地扣在发顶上方。
她被迫仰头,承受着这个莫名失控的吻,大脑的缺氧感越来越重,就快要滑倒时,纤细的腰肢忽然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严丝合缝地罩住。
男人托举着她,慢慢低下头,略带着烫意的吻随之落在颈边,激得她忍不住发起抖。
顾意浓刚要躲开,他冷冽的气息已经喷洒在耳边,弄得鼓膜那里又痒又麻。
她闭起眼,男人的嗓音变得喑哑,似乎深掩着莫名的情绪,低声问道:“原来回国后,一直有渣滓在纠缠你,为什么不跟我讲?”
顾意浓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原奕迟连刘思呈的名字都懒得记,语调偏沉地称呼他为渣滓,在他眼里,那人可能连只蝼蚁都不如。
她一直都清楚,男人的阴暗面藏得很深,平日看着随和平淡,喜怒不形于色,做派也涵养绅士,骨子里却是极为冷漠倨傲的。
“你是苍蝇拍么?”
她忽而笑了。
他的表情和面孔在黑暗里辨不清,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在我身边飞的虫子,并不需要你来替我解决。”
顾意浓抬起眼,注视着男人深邃硬朗的轮廓,语调轻淡地说,“你又不是我的男朋友。”
话音刚落。
顾意浓感觉男人桎梏她腕骨的力度松懈了几分,覆在她腰后的烫热大手也随之移开,她的胳膊依循着惯性,无力地垂落下来。
还是看不清原弈迟的表情。
顾意浓只觉得此时此刻的沉默让她心底发怵,只好说道:“先把灯打开。”
原以为男人会按平日的修养,扶她一把,但他却径直离开,不发一语地将灯揿亮。
视野再次恢复明亮后。
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玄关处。
顾意浓倚着门边,又站了会儿,确保双腿已经恢复自如,不会在半途摔倒后,才踩着高跟鞋,走向套房的主厅。
原奕迟已经端坐在主厅的意式扶手椅处,余光看见女人无措地朝他方向走来,他眼眸低垂,表情辨不出喜怒,也没分她任何视线。
他抬起手,沉默解起手工定制的领带,一旁的胡桃木边几躺着刚卸下来的昂贵腕表,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莫名浸着股黑老大的阴枭之气。
顾意浓在距他半米之遥处站定。
觉得原弈迟今晚的态度真的很奇怪。
她选择跟他维持这种关系,是来找快乐的,并不是来琢磨他阴晴不定的态度的。
顾意浓抿起红唇,径直走向他。
她的眼底狡黠又明媚,单膝跪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衣料相蹭间,发出厮磨的声响,刚要拽起他领带的一角,挑衅般地往外拽,却被男人反手攥起了腕骨。
顾意浓始料不及。
人已经不由自主地跌坐在他的怀里,上半身也贴向他锻炼得饱满有力的胸肌,触感硬朗又有弹性,透着熨贴的热意,彰显着成熟男性的性感。
来不及从他怀里逃开。
男人修长的手臂已经绕过她单薄的后背,从另一侧扣住了顾意浓的肩膀,她的心脏升起一阵不受控的悸动,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原弈迟偏过头,半阖着眼眸,吻向她泛红的耳垂,在女人想要逃开时,将搭在她腰间的修长手臂逐渐收拢,仿佛要以此将她绑缚住。
又抬起手,满浸着安抚和呵护意味地摸了摸她的发丝,这让顾意浓很快就放下了戒备,肩膀也不再那么紧绷。
男人仿若奖励般,低笑着去亲她发颤的眼皮,嗓音温醇地夸奖她:“goodgirl.”
随即,他捏住她白皙细嫩的后颈,用不容置喙的口吻命令道:“自己把高跟鞋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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