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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情急之中我费力挣脱他的怀中,目光扫过他下巴上淡淡的刀疤。
没等我反应过来,男人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快速用手帕捂住了我的嘴巴。
刺激的气味钻进了鼻腔,我只感到眼前一黑,身体变软绵绵地倒在男人的怀中。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一张木凳上。
灿烂的阳光透过泛黄的窗纸透了进来,知了的声音起伏不断,热气一浪接一浪从窗外涌进来。
我的脑袋依旧昏沉,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胃部也微微作痛。
房间很宽敞,角落里放着一张残旧的双人床,褪色的衣柜和梳妆桌。
墙纸开始剥落,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我使劲浑身的力气挣脱,却发现绳子绑得很牢固,根本动弹不了。
“浩然……浩然……”
我扯开嗓子大声叫喊,可是空荡荡的房间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
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我艰难地拖着椅子一直往门口的方向挪动。
可是没走出几步,掉漆的木门突然被推开,一双残旧的运动鞋首先映入眼帘。
抬头一看,发现是昨夜在集装箱里数钱的黄毛男。
黄毛男不怀好意地盯着我,上前扯住我的头发往后拖,严声警告说:“别乱动,小心被老大发现。”
经历了一夜的昏睡,我整个人都变得迷迷糊糊的。
努力把昨夜经历过的事全部串联在一起,心里泛起了可怕的念头。
他们看起来并非放高利贷这么简单,把我和梁浩然抓到这里来,到底为了什么?
趁着大白天,我仔细打量黄毛男一番,故作镇定地说:“梁浩然呢?他在哪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说的是那个借高利贷的小子吧?”
黄毛把梳妆桌前的旧椅子搬了过来,乐呵呵地坐在我面前翻出纸袋里的鸡腿啃起来。
“没了。”
“没了?”
我愣住了,盯着黄毛苍白的脸孔,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你说没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黄毛翻出啤酒猛地灌了几口,舒服地打了个酒嗝,才笑嘻嘻地说:“没了就是没了……谁让他得罪了我们的老大。”
只觉得脑袋“嗡”
的一声,就像炸开了一般。
我感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起伏不断,说话梗咽在喉咙处无法吐出来。
“炸鸡和啤酒,要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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