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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能出这里,且这里又什么都没有,能找点什么事做呢?
她伸手指了指男人的床榻,眉眼弯弯道:“那请问,我可以睡觉吗?”
“不行!”
男人当即否决,眉眼都未抬,“等会儿睡得像个死猪一样,喊都喊不醒,麻烦!”
皇兄,请注意自己的措辞,我是猪,你也是猪兄。
“那能做什么?”
郁墨夜蔫蔫的。
“很多事可以做啊,抹布在那里,”
男人扬手随随指了指一处,“你可以擦擦柜子,擦擦地,也可以……”
“那算了,我还是坐着吧。”
郁墨夜直接将他的话打断。
今日已经累得个半死,她才不高兴干活。
再说了,她堂堂一王爷,做这种事,让青莲、王德、纪明珠他们看到,像什么话。
“对了,皇兄,方才我还衣服给纪明珠的时候,听她说,她明天走,要去歌舞坊找事情做了。”
男人“嗯”
了一声。
“皇兄难道就没什么反应?”
男人挑起眼梢瞥了她一眼:“要什么反应?”
“比如,不舍啊,心疼啊,怜惜啊……”
郁墨夜一边说,一边细细睨着男人。
对这种柔情似水、又通情达理的女人,她一个女子都有些舍不得呢,何况男人不是。
“你可以将她纳了,偌大的四王府就只两个女人本就单薄了些,朕可以如你所愿。”
郁墨夜汗。
她这说他呢,扯她什么事儿。
郁墨夜撇撇嘴,“那还是请皇兄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再多害一个女人。”
听到这话,男人竟抬起了眼,黑眸如墨,蕴着一抹兴味,朝她看过来,“怎么?还不行?”
郁墨夜耳根一热,自是知道他问的什么。
上次她跟他说过,自己不能人道,方才她那句话也是这个意思。
遂故作颓然地低低一叹,点头:“是啊。”
不知为何,男人竟轻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不好意思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她很想问他,哦,她不行,他就那么开心?
记得今日从柳莺莺那里出来,他还跟她说,他每一次那什么时间都会比较久。
现在想来,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跟她炫耀,自己做为男人多厉害。
哼,反正她一个女人也不跟他计较。
“皇兄有没有什么书可以我看看的?”
话不投机,还是少聊天。
“没有!”
男人言简意赅,不过,却是忽然起了身,举步走向门口,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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