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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不急,你方便了再说。”
一个阿哥一年俸银大约有一千三百两,胤祥乐善好施,每见到别人有难,总是忍不住出手相助。
他即不似几个大的阿哥们庄子园子多进项多,又不如**十阿哥做着生意另有收入,胡清早存心要帮助他。
“清儿,多谢你。”
胤祥对着胡清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池边的亭子里。
胡清对他的这一份‘好’,他心中明白已不单单是因为容宇的关系。
“不客气!
十三阿哥早已是我的朋友了。”
胡清微笑。
转身坐在亭子上。
“你在我府上动过手脚了?”
十三阿哥站在胡清身侧,不经意的笑说。
顺手将手边的鱼饵撮起一把扔进湖里,水中的鱼蜂拥而来,争抢着食物。
“杀人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我只是要他们知难而退罢了,十三阿哥可是在责怪我多事?”
胡清拈起鱼饵扔进湖里,又拍了拍掌,抚掉指尖上残余的饵沫。
他向来不是多事的人,除了自保只是对十三,才会特殊。
“怎会怪你多事!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谢你还来不及!”
十三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胡清,然后叹气,无奈地说:“钉子拔了还是会再来的,难道再拔?算了,这是心照不宣的事了,只要相安即可无事。”
每个阿哥府都有另外阿哥们的钉子,如果不是太过份都可容忍,胡清出手就是因为九阿哥的钉子越矩了。
“嗯,我知道了!”
“最近你一直在忙着闺友的事情吧,要注意身体,天气越来越热了,别太操劳,别人能做的事情就放手让他们去做,胡家这么多生意,总不能你事事都亲历亲为吧。”
“嗯,我知道。
只是闺友不同于其他生意,忙过这阵子就好了。”
清儿淡淡的说,又低头伏在栏杆上看金鱼。
胤祥扭回头看清儿,见他纤密的睫毛拢着一双凤眼,尖挺的鼻骨,和两弯肉粉色的唇瓣,玉面莹润,突然有些恍惚,这是胡清吗?怎么看起来不象那个和他在西苑骑马的清儿了?还是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他的长相?
“十三阿哥,给你一个曲谱。”
胡清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胤祥。
胤祥接过来打开,是一个笛子的谱子,“你做的?”
胤祥头也没抬,边看边抽出腰畔的笛子,对着曲子吹。
“不是,是一位故人。”
胡清淡淡的说,双眼一直盯着胤祥。
“嗯,看着好似是琴笛合奏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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