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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公紧张的看着他们俩,身子挨近了吕皇,怕许易突然出毒手,对吕皇不力。
吕皇愣了一下,嘴角笑容的弧度更加大,也越发嘲讽:“娇娆也是我的女儿,凭什么让你们这么践踏。”
“践踏?哈,晏殊,你怎么能这么偏心。”
“因为你啊。”
吕皇笑了,也不在意他无礼的叫自己的名字,用着轻柔的声音道:“谁让她的父君是你许易呢,谁让她身体里流淌着你的血液。”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风行。”
许易也笑了,俊美的脸微微有点狰狞扭曲,他看着吕皇良久,目光从冰冷到毫无波澜,身子缓缓向后退:“我以为,你没有心的。”
原来只是,从不愿让他看见而已。
话落,许易转身离去,衣袂轻扬折射出的金兰花格外漂亮华贵,就像他这一生,外表永远光鲜尊贵。
许易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晏殊了,因为每一次见她,都要被她伤的体无完肤,渐渐的,他也就不敢见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这次来见,也并非是为了说刚才那些话,而是他以为自己可以承受她的伤害了,不曾想,他终究还是输得,逃的这么狼狈。
君兰宫中,许易也曾想过,再来一次,他还会不会出手杀了风行。
答案,依旧是会。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嫉妒和不甘心,也不愿意屈服于什么咎由自取。
吕皇被他的话震了一下,扯出一抹笑容,没有嘲讽或是轻蔑,也没有笑意或是冰冷,仿佛只是纯粹为了证明,她没有难过。
苏公公看着许易离开,放下心的同时,也升起了一股无限的悲凉。
有的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间里,就变了模样。
许易是,吕皇何尝不也是?
夜色正好,天空中只有一轮圆月高悬于天幕,散发出的光芒掩盖了四周的繁星。
紫竹被寒风吹的沙沙作响,透着玉竹林一贯的孤寂。
月浅栖套着一件黑色大氅,穿梭在紫竹中,近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脚刚踏入写月宛中,虞娘的身影就从一旁闪了出现,速度快的如同鬼魅,若是胆子小的,定是会被吓个半死。
“小姐,你可回来了。”
将月浅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虞娘才放下心,接过她手中递来的大氅。
“不过出去几日罢了,怎么,司马铎又惹事了?”
月浅栖一笑,看着虞娘的表情,不禁问道。
虞娘点点头:“他现在白天就忒着劲的往万草阁挤,就算弟子百般看守,也让他得逞了几回。”
“又糟蹋了什么药材?”
月浅栖扯扯嘴,顿时觉得心脏有点疼,头也有点疼。
前些日子,司马铎突然说要学习医术,本是好事,月浅栖也很是觉得好,就答应了,哪成想司马铎根本就不是在学,而是在糟蹋药材。
别的也就罢了,乌蒙山上药材多不胜数,让他拿来过家家玩都可以,可不知是他眼力好还是怎么着,他糟蹋的那些药材,全是薄逸千辛万苦从各处移植回来,视如珍宝的东西。
于是,不光是万草阁的众弟子哀嚎头疼了,月浅栖也更加觉得头大。
那些个药材,就连她毁一株,薄逸都要跟她翻脸闹腾几个月,更别说司马铎毁了不下二十株,月浅栖此刻,已经不在那么想薄逸快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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