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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岸摇了摇头,讥嘲道,“你要是怕的话你去把那些人杀了,防止泄密不就好了?”
“你这是什么话?岂能滥杀无辜?”
顾尚儒不满道。
花渡觑着花岸和顾尚儒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岔开话题道:“公子想必便是顾家长房的公子罢?”
太阳有些刺目,她举着伞的手紧了紧。
“不才正是顾尚儒。
大家唤尚儒名字便可。”
顾尚儒对花渡态度并没有因为花岸而有所偏见。
“好。
我有一事且问尚儒公子。”
花渡冷玉般的脸缓了眉心。
“哦,但说无妨。”
花渡看了一眼花岸,低头笑了笑:“公子与无涯的恩怨渡还算知道一些,所以此事不为无涯问,但为问棠耳。
问棠在你府上住了好些时日,你祖父与她之间的矛盾渡可猜想一二,只是不知问棠可寝食安好?”
没想到花渡所问不是因为花岸和他的恩怨,而是只是单纯想知道花询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虽然觉得很奇怪,可是顾尚儒还是毫无保留地回答她:“自尚儒见到表妹伊始,表妹便少有欢颜。”
他走到台沿前,负手叹息道,“表妹心思深沉,有七窍玲珑之心,日日忧思母仇,实在是寝食难安。
为了劝说祖父,甚至不惜直言犯上,冒着被祖父责罚的危险也要请祖父出山。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再大的不适也咬牙忍受,只盼望着可以早些到长安见郡主。
然而郡主还没见到,昨日到北邙之时遇刺,想必也受了很大的惊吓。
到了这王府别业里,大概是因为连日休息不好,吃得少,舟车劳顿才会病倒了。”
花渡听得揪心,可她不知如何说话,只咬着唇,胸脯起伏不定,捏着伞柄的手指指尖微微发白。
她半晌压抑住自己的心情,勉强一笑道:“是这样么?她这般苦,你们又何必涉足长安?这里不是花府不是顾府,哪里能够保得平静。”
顾尚儒好奇地回头看花渡凄凉的神色,隐隐觉得自己被感染了可怜,他走到花渡身边道:“听闻花大家乃是我表妹亲信,为何当日在花府不告而别,惹我表妹伤心难过?那日在街市之上,表妹神色恍惚拼命寻找‘故人’,我还道表妹是玩笑话,今日看来,是花大家途径河东了。”
“是我。”
花渡苦笑道,“可惜事情未定我不能与她相见。
公子请好好照顾她,等这一切事情尘埃落定,我必然亲自道谢。”
顾尚儒越发觉得奇怪,他沉吟道:“花大家为何嘱托?尚儒照顾表妹天经地义……听花大家言,与表妹关系非同一般,那又为何当日——”
“哎呀,婆婆妈妈磨磨唧唧什么啊。”
花岸打断俩人托付来疑问去,不满地道,“顾尚儒,你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花解语和表妹是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她瞪了一眼顾尚儒,让他不要再追究这些关系。
花渡瞥了一眼花岸,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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