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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洛子的启发,叔子开始新的大胆推测。
他像是想起什么,起身走到旁边的书架找了一阵子,抽出一本书册,翻看了一会,念道:“建安十二年,一统北方,当年发兵乌桓,乌丸之战,郭嘉病逝。
建安十三年,华佗被杀,曹冲病亡。”
叔子拿了卷册走到床前,对洛子说:“这建安十二年和建安十三年,怎么死了这么多人?仔细想来,这两年发生的事看似无关,却也可以串起。
统一北方也就是说陕北也在囊中了,那么就有可能找到秦陵,得到阴符。
郭嘉是曹公至信之人,视若奇谋,突然病故,临终曹公日夜兼程赶回,必然会对曹公有所交代。
既然知道华佗为神医,又曾医好过他的头疾,曹公不该轻易言杀。
华佗死后不久,曹冲就病亡。
作为一代名医,就算不投靠曹公,但医者父母心,华佗面对病人就算十恶不赦之人也不会不管吧。
把一个神医带上身边总是有用的。
这点就算郭嘉不劝,曹公也该明白吧。
怎么会说杀就杀。
否则郭嘉和曹冲也不会死,郭嘉不死卧龙不出,也就不会有之后的三国鼎立之势。
这样的话后面真的不知道会是何种局面了。”
叔子自顾自地边说边在屋中来回踱步,洛子安静地听着,目光随着他移动。
“对了,这郭奉孝和之前的曹公谋士戏志才,都是颍川人呢,还有那荀令公。”
叔子说起颍川,看了洛子一样,他知道洛子也出身颍川的韩氏,“颍川真是人杰地灵辈出之处。”
听到“戏志才”
三个字,洛川的眉头皱了一下,轻轻地说:“龙亢恒氏,也不差。”
听洛子一说,叔子脸微红说:“你不提,我都忘了自己姓恒了。”
“终归要回去的。”
洛子用轻的不能再轻地声音嘟囔了一句,显然叔子没听到。
“我们所探之墓,先是典韦的衣冠冢,后是曹冲的墓。
如果说,曹公真的得到了阴符,找到可以唤醒逝者的方法,那么这七十二疑冢,葬的难道都是曹公的或至亲或赏识或有用之人?”
“不无可能。”
洛子说。
看来洛子早就猜测过这种假设。
叔子暗暗感叹自己太拘泥于正史传闻了。
之前只是受命寻找曹公墓和阴符,大家并未对其他事有过多的过问。
今日虽寥寥数语,洛子就把自己带入了另一个诡异的隐情中,不愧是我恒叔夏倾慕之人。
叔子暗想。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叔子问。
“解竹简金册。”
“就是典韦衣冠冢中取出的竹简,和从曹冲身上取出的金册么?”
“尽快。”
“嗯!”
叔子兴奋起来,洛子交代的事情,他都要完成,不只完成,更要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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