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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竟然趁机出来挑起是非,看来这件事与此人脱不了干系。
李天师对真容说道:“这位师傅也什么高见,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那真容自逐出师门早已不做和尚打扮,更不行合十礼,而是一拱手,说道:“道长,小人可以证明这静空是假的。”
“哦?师傅但说无妨,不必顾忌旁人。”
李天师说着看向玄空这边,沉声言道:“倘若有人施加阻拦,我云鹤宗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周围更有三五个人跟着起哄,“李天师说的对!”
真容装模作样地叹出一口气来,说道:“当真是师门不幸啊!
不瞒众位,小人原来也是这南少林寺中的僧人。
而我的师父不是旁人,正是静智大师。”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哦!”
“呵!”
的发声,仿佛什么阴谋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一样。
只听他继续说道:“后来就是这位真严和尚,我的好师兄。”
说着他指了指玄空身后的真严。
接言道:“他诬陷我犯了戒律,这才被师父逐出师门,可怜我的老师父被他蒙在鼓里。
我担心师父被其暗害,就始终注视着南少林寺的情况。
半年前,我亲眼所见,真严和尚把这个自称是静空的妖僧领进了寺中,然后我师父和寺中长老以及李天师的几位师兄就莫名失踪了,大家说这事巧合不巧合。”
他看向真严大声道:“真严师兄,你敢说这妖僧不是你领进寺来的!”
真严万万没有想到,真容竟然公然构陷自己。
他想不通这真容与自己无甚过节,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时间手足无措,呆立在原地。
周围众人一片哗然,对着南少林众僧指手画脚,痛斥呼喝之声不绝。
真容见效果达成,指着玄空与真严,大义凛然地说道:“我看就是这两个妖僧,相互勾结,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暗害了寺中长老与裴仙观三位观主,又软禁了我师父静智大师。
大家想一想,为何裴仙观的道长们看见我师父静智大师曾回到寺中?为何南少林寺封山半年之久?”
这些话当真是扰乱视听,就连李天师都有些怀疑,莫非真有什么人巧施计策杀害了南少林寺几位长老,又找来这小和尚自称什么静空,做一个傀儡住持?若真是如此,那自己那三位师兄弟应该是莫名其妙卷入其中,最后不幸殒命。
众僧人好多已经看不下去,大声斥责:“佛门圣地,岂容你这叛徒在此搬弄是非!”
真容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众位师弟,别再被他们二人迷了心志,快清醒吧。”
这时候一位僧人从内院走出,手中拿了封信笺,向着玄空一拜,然后对着众人说道:“众位道长、众位施主,这一封是我师父静智大师信件,是非曲直,大家一看就明!”
不等众人上前参看,那真容开口说道:“一纸信笺,又能说明什么。
我寺中收藏了一柄达摩老祖曾用过的配剑,是为掌门信物,不知这位静空法师可否拿的出来?”
在场之中,也只有南少林僧人与裴仙观弟子知道那柄剑早已丢失,裴仙观弟子自不会说出来,而南少林僧人也只能在心中暗骂,“这真容太也卑鄙,那柄剑明明只是供奉在佛堂之中,并算不上什么掌门信物”
。
玄空一直在静观其变,待到此时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真容,想不到你被逐出师门,仍不思悔改,竟然又在搬弄是非。
太让师叔我失望了。”
随即他抽出身后的达摩杖,说道:“这一柄达摩法杖才是本寺住持的信物。”
言罢,不仅道门震惊,就连南少林寺的僧人也是一脸惊异,他们也从没听过什么达摩杖。
被玄空如此一搅,真容也登感措手不及。
他早知达摩剑已失,原因为说此物是掌门信物,对方必然拿不出,不曾想这静空也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他沉吟一阵,才说道:“真是荒谬,我在南少林寺修行二十年,从没听过有什么达摩杖。”
玄空笑道:“这柄达摩杖的来历只有历代住持才知晓,你这个叛僧如何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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