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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稚斜自小一直生活在匈奴王庭,常常听见讨好军臣,说他如何厉害,如何了不起,也不少有人夸赞自己,可那些话一听就是奉承之言,并非出于本心。
此时听见小男孩的话语,语气十分真诚,心中一喜,问道:“你叫什么?”
小男孩答道:“我叫哈图!”
?伊稚斜微微点头,仔细打量着哈图,见其微微有些发胖,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透着一股单纯,憨态可掬,十分讨喜。
伊稚斜身旁几乎没有玩伴,常常孤单单一个人,偶尔与军臣玩耍,还常常受到欺辱。
今天遇见哈图,对他颇有好感。
哈图也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连忙呵斥道:“你这臭小子太没有礼貌了,怎么能问殿下的名字?”
伊稚斜微微摆手,道:“无妨!
我叫伊稚斜!”
哈图被老者训斥,立刻就退到了后面,说道:“爷爷,我不敢了!”
老者边缠绷带,边嘱咐道:“爷爷告诉你,要称呼为伊稚斜殿下!”
哈图点了点头,身子向后缩,脸上露出一副不情愿的神情。
三人说话之间,老者已经为伊稚斜又抹上一层药膏,重新包扎了伤口。
老者躬身说道:“殿下,已经换好药了,不敢打扰您休养,老头儿这就退出去。”
稍稍一顿,道:“殿下若是有事找我,便可通知召唤外面的守卫,我名字叫做莫拉力。”
老者说完,便要带着哈图走出大帐,哈图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同龄人,倒有些恋恋不舍,还想与伊稚斜再相处一阵。
伊稚斜也觉无聊,言道:“能否让哈图留下陪我说说话?”
莫拉力心想:“此人不是滥杀无辜之人,留哈图在此,倒也无妨。”
再者他也无法拒绝,只得叮嘱道:“哈图,你可要好好侍候殿下。”
哈图点了点圆圆的脑袋。
拉莫力刚走出大帐,哈图如释重负,放松地坐在了伊稚斜旁边。
他祖孙二人全是乌孙人,当年乌孙败于月氏,剩下的乌孙残余依附于匈奴才保全下来,因此乌孙人在匈奴的地位并不高,与奴隶相差无几。
哈图身份低微,几乎从没出入过匈奴王族的帷帐,今日偶然看见这么多精美而稀奇古怪的东西,登感眼花缭乱。
他东瞧瞧,西看看,对各种事物都颇感好奇。
哈图一转头,忽看见床榻上平放着的长生天之刃,刀身锃亮,便要伸手去摸。
伊稚斜一把将他手按住,言道:“这把刀你可碰不得!”
哈图一噘嘴,哼唧道:“这刀有什么了不起?”
伊稚斜不是小气之人,对于寻常之物,绝不会吝啬。
可这长生天之刃非同小可,一来此为匈奴大单于的佩刀,就连自己也是无权借予旁人;二来此刀确有怪异之处,他初时尚未知觉,摆弄多日,渐渐发现此刀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这种感觉就在昨日愈发的强烈。
伊稚斜眉毛一挑,正色道:“这把刀十分凶险,碰过的人必要见血!”
哈图正是天真浪漫的年纪,闻言瞪大眼睛说道:“真有这样的事?”
伊稚斜道:“那是当然!
你以为我这腿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乌孙人同匈奴一般,崇信萨满教,对那些玄异之事不敢不信。
哈图信以为真,回想起伊稚斜的刀口,顿感头皮发麻,连说道:“那我不动了!
殿下快快收好!”
伊稚斜心中暗暗好笑,心想:“这小胖子竟如此好骗,当真是世间少有。”
不知不觉对哈图的好感又增加不少。
他沉吟一阵,开口道:“你别难过,等来日我给你寻来一把趁手的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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