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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冲着小男孩做着鬼脸,小男孩越是发怒,他越是兴奋,指着小男孩调笑道:“明明是一只没有毛的落汤鸡,还这么凶,略略略。”
妇人闻言轻斥道:“月儿不得无礼。”
妇人细细看了小男孩,观其眉宇,见其谈吐不似寻常人家孩子,不过又看了看小男孩赤着的膀子,又看了看一旁小女孩头上搭着的衣服,妇人对小男孩多了几分好感。
这时李三走了过来,将绳索拿了过来。
“李三,把绳索给老人家吧。”
妇人道。
“喏,拿着吧。”
李三轻哼一声道。
“多谢。”
文老恭敬地接过了绳索。
随后他从道路开始折树枝。
文老气虚体弱,折得十分费劲,妇人见状吩咐道:“李三,你去帮一下。”
李三嘟囔了一句,最后不得不去帮忙。
李三抽出了一柄长剑,看是砍着树木。
不一会砍掉了不少的枝丫,文老道:“小兄弟,劳烦您将每个树枝都砍成一尺长短。”
“老东西,搞什么鬼。”
李三骂咧着说。
“李三,按照老人家说的做吧。”
妇人道。
李三轻哼了一声,又开始砍了起来,一边砍,一边骂咧着。
不多时,一节节的木棍砍好了,文老将这些木棍用绳索都固定在车轮上,整个车轮看去便粗了三四倍。
“小兄弟,再试试吧。”
文老笑道。
“这能行?”
李三皱起了眉头,不过一扬鞭,鹿蜀兽一声长嘶,那马车果真便从淤泥里行了出来。
在淤泥里行走,如在干陆上行走没有太大的区别。
“车出来了出来了。”
小女孩拍手喊着好。
妇人上前恭声道:“老人家多谢了,若非您,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您真是以为充满智慧的人。”
文老呵呵笑道:“夫人客气了,小老头也没什么本事,就经历的事多了些而已。”
妇人含笑道:“老人家,上车吧,不要在雨水中淋了。”
“这……。”
文老一阵迟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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