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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变得冷飕飕的,大家团坐在火堆旁,纷纷裹着衣服或者毯子取暖烤火取暖。
火焰里传来木头被炙烤的焦香味,闻了更加让人昏昏沉沉。
几个人烤着烤着火干脆就睡着了。
米饭强忍着睡意,捅捅旁边流口水的包子。
“醒醒,今天晚上该咱们守夜了。”
包子似乎沉浸在美梦里还不愿意醒来,很不情愿的起来同米饭巡视了两圈,然后就靠在马车边上倚着继续开始迷糊。
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意外状况,守夜也只是象征性的逛两圈就去睡觉了。
而且他总觉得火里传出的味道很好闻,像是里面烤着蜜糖一样。
闻了以后愈发觉得困倦,一点也不想动弹……
米饭还在坚持在周围走着,他想多走两步可以驱散困意了。
但毫无成效,还是在不停捂嘴打着哈欠:“你说是不是我鼻子有问题,总觉得那火味道很香……”
他瞳孔狠狠一收缩,话戛然而止。
一把半月形弯曲的刀刃从他头顶上方斜着飞过,在他反射性拔剑以前就直接切进了他的喉咙。
但是包子没有意识到异常,他没有听到米饭的话,而是早就已经沉入了深深梦乡。
谁都没有发现这个异常的情况。
尸体扑通倒地。
旁边的树丛里走出三个穿着黑色披风的身影。
宽大的兜帽遮住脸,看不清面容。
三个人在睡去的人中逡巡一番:“凤氏余孽不在此处。”
粗莽的嗓音传出来,带着难掩的失望,是左右扈都中的一位。
他将兜帽解下来:“难道他已先行回王都中?”
安都并不回答,另一位扈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就是皇孙殿下看见的那个女子?”
非欢栽倒在地上,毯子只盖住了腿。
头发散乱嘴角还带着水渍,整个人看起来都毫无准备,甚至连毯子都没盖好就陷进了深度睡眠中。
“同画像上面容无二。”
安都走上前伸出手去掐住她的脖子,没费多大力气就将她两脚悬空提了起来。
她咳嗽两声,窒息让她清醒过来。
但身体仍然绵软无力。
“你是陆怪的那个养女?”
面前的人声音里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从视线里看去整张脸都枯瘦干瘪,左半张脸肌肉萎缩成一团黑色,恶魔一样可怖。
胃里的水是凉的,稍微刺激了她的清醒。
陆怪,陆怪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她狠狠干呕起来,水在喉咙以下飘荡。
石子投进水面,激起层层波纹。
她张口道:“他,他在哪儿?”
终于想起来了,陆怪不就是那个怪老头子么,这么多年她都叫他怪老头,连本名都差点忘了。
当年不告而别,现在被仇家追着来索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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