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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安旭找了多家律师。
律师一致认为,叶国庆所立遗嘱属于代书遗嘱,而代书遗嘱必须有两个以上见证人,且见证人之一为代书人。
但叶国庆所立遗嘱因代书人不是三位见证人之一,法院不一定予以认可。
保险方面,叶国庆未在合同中指定受益人,倘若遗嘱不被认可,保险将会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白韵莲将平均分割属于叶国庆那一半的四分之一,也就是总额的八分之一。
且不说结果如何,单是律师索要的律师费,就让人瞠目结舌。
四个人又开始商量,是硬着头皮打这场官司,还是专程上门,再试着找一次白韵莲。
“这次肯定转移地方了,伯母成心要告我们,自然会把奶奶限制起来,上次她疏忽了,这次她绝不会让奶奶轻易见人。
奶奶本性自私,爱挑事端,再加上伯母的强压,伯父的不当家,说也白说,没用。”
彭纹表示。
“欠条已经到期了,叶勇只还过两次两千块,我们也可以起诉他一次性偿还。”
彭路说。
“还等什么,明天就去告。”
吴鹏咬牙切齿。
“要不这样,我们再去跟奶奶谈一次,如果不行,就立刻起诉叶勇,你们说呢?”
安旭问。
“要去你去,我真不想再见那一家人。”
彭纹恨之入骨的说。
“我也是。”
彭路跟上。
最终,安旭和吴鹏两个女婿提着牛奶先到了白韵莲家,门果然锁着。
又来到伯父伯母七乙口的家,也没人。
费尽周折,终于在叶勇家见到了白韵莲,好在只有白韵莲一人在家。
安旭和吴鹏进屋坐下:“奶奶,这事儿都说好的,您怎么又把我们告法院了呢。”
“我也是听别人讲了才明白,癌症病人都是被气死的,不然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我说呢你爸健健康康一个人,怎么好好就得肺癌了呢。”
白韵莲对两位女婿一脸不屑。
“奶奶,医生都说了,这和我爸三十年烟龄有关,和遗传基因也有关,我爸的两个舅舅也都是这个病,你心里很清楚的呀。”
吴鹏解释说。
“可你伯父不好好的吗?再说了,你们凭什么招呼都不打就把我儿子埋去了腰后。
你们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当奶奶的!”
白韵莲八十多高龄的头脑一点不比年轻人转的慢。
“奶奶,该说的话我们都说过了,该办的事儿我们也都办了,抚恤金我也及时给您跑下来了。
对待您,我们尽到了做孙子的本分,无愧于心。
您反反复复以这个理由告我们,我们就只能认了,不过即便是对簿公堂,您也还是我们的奶奶。
这层关系改变不了,只要您需要,我们什么时候都必须管你。”
安旭停顿了一下。
“对簿公堂我也还是你们的奶奶,你这话说的没错。”
白韵莲对安旭讲。
不过这次来不是求您撤诉的,而是来通知叶勇,欠款和理财这两部分钱,我们也会将他起诉法院,不再对他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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