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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火速下车买了箱牛奶,跟彭路说:“你等等我。”
彭路好奇随之下车:“这儿就是你家吗?”
“不是。”
吴鹏边往里走边回应着。
于是彭路停下了脚步。
她完全搞不懂吴鹏在做什么。
两分钟的功夫,一位五十左右的瘦高男人扛着一个特大号的麻袋走出来,吴鹏扛着一个小些的编织袋跟在其后,并指着车对彭路说:“把后备箱打开。”
彭路赶忙打开后备箱:“这是你们要捎往城里去的东西吗?”
“是拉回城里,不是稍。”
吴鹏一脸诡异。
“哦,行,只要车里放得下,你们尽管放。”
彭路望着被压矮了半截的车子,一脸茫然。
一个女人匆匆追了出来:“等会儿,叫这闺女进来,姨中午给你们做饸饹面,吃完再走。”
“不了,姨,我让我妈回家做了,我们上山上玩玩,然后下来回家吃。”
吴鹏说。
“那玩儿的回来先在姨家吃点,然后再回你家吃。”
“别麻烦了二姨,回吧。”
吴鹏站在车门旁边说。
“我们走了,阿姨。”
彭路礼貌的再见。
“去玩儿吧,这闺女真漂亮!”
二姨笑盈盈的脸上散发出喜悦的光芒。
鹤岭山上,吴鹏忙着给彭路介绍和拍照。
彭路则一心感受大山的厚重之美,仔细浏览每一处角落,全力做到不虚此行。
下山之后,彭路第一次走进了吴鹏的家。
外观上看,两层小院,外墙新刷的粉色,在绿树的辉映下别具一格。
进去之后,彭路惊呆了:屋子中央放着暗淡掉漆的红色八仙桌,两旁配有椅子。
桌后并没有按惯例摆上条案,墙上也无中堂。
一张崭新却已过时的大理石餐桌是这个家唯一的现代化家具,一台模糊于彭路四五岁记忆的老式二十寸彩色电视,一张边框粗糙用蓝漆粉刷的木床,就是这间屋子全部的家具。
白色地板砖是新铺的,凌乱的脚印看得出多日未曾打扫。
窗台上、桌椅上、电视机上处处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彭路简单打量之后,凑合坐在了床边。
吴鹏将电视打开,遥控器递给彭路。
吴妈在隔院相望的厨房里做饭,吴鹏过去帮忙。
彭路不想手上沾灰,始终没动遥控器。
一个人坐在床边,心想,这个地方居然还是二十年前腰后村村民的生活水平啊。
门帘突然被掀开,吴妈进来了。
没有热情,没有笑脸,那神情像极了一个被动完成任务的孩子,双手背后,靠墙,一字一顿的对彭路说:“我们这里条件不好,不过你们以后不住这里,住城边的上今村。”
彭路原本洋溢着笑脸表示尊敬,可吴妈的面容并无亲近可言,再加上这样无头无尾,横刀直入的通知式聊天实在让彭路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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