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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我一个人在家,你说我瞎说我也认了,这还有仨人呢,你问问他们到底谁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粉蒲的音量瞬间又大了起来。
吴鹏不好上前去指对错。
只能拉着粉蒲说:“妈,算了算了,就几箱奶,没必要吵。”
白韵莲这时从卧室出来,站在粉蒲旁边:“国庆说话的时候,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
“他就是皇帝,也敢跟他讲个道理吧。
他一个男人眼粗,你昨天晚上总看见了吧。”
粉蒲降低了音调对白韵莲说。
“我看见啥了,我啥都没看见。”
白韵莲扭头回卧室。
国庆转身进卫生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妈,你该干嘛干嘛,别搭理他了!”
彭路真的看不惯一个已经做岳父的男人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对老婆的自私和狭隘。
白韵莲立刻从卧室冲了出来,指着彭路的鼻子吼:“你说谁呢,啊,别理谁了!
我告诉你,你这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东西,少调失教,你妈就教你这样跟老子说话呢!
祖上就没有给你积德,怪不得你干啥啥不行……”
强悍的声音震颤了整栋楼,彭路的意志完全被恐龙复活般的阵势压的喘不过气来。
吴鹏看在眼里,心急如焚,却又说不得白韵莲,更说不得国庆。
“彭路她是说让我别理她爸,她不是说你。
她还怀着孩子,你跟她至于带这么大劲儿吗?”
粉蒲忍不住为彭路辩解。
白韵莲根本不接粉蒲这茬。
国庆从卫生间出来一声不吭直接进了自己卧室。
这下好了,白韵莲的吼声如钱塘江的潮水一般一浪更比一浪猛。
吴鹏这时候接了个电话。
三分钟后,吴爸提着好油好奶土鸡蛋,灰头土脸,极度恐慌的迈进了家门。
“你这大老远的得起多早等班车呢?”
白韵莲恶毒的眼神依旧犀利,降了八度的音调依然雄浑。
粉蒲给吴爸端来一碗饭,用眼神告诉吴爸快点吃,别说话。
“嗯……,我……,早上就六点半一趟车,没赶上,坐别人顺车来的。
一会儿想带孩子们到市里再走几家亲戚。
吴鹏他也没去过,不认识路。”
“哦,是这样的话一会儿就别坐班车了,开车去,那是咱自己家的车,方便的很,谁的脸色都不用看。”
白韵莲所说的自家车是国庆正开着的晶锐。
白韵莲并不知道彭纹已经把速腾车给了彭路。
吴爸一脸通红,饭拨进嘴里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彭路这闺女刁蛮不懂道理,你们可不能惯着她,该说的要说,该指正的要指正,否则让她横行惯了是要出毛病的。”
白韵莲盯着彭路对吴爸讲。
吴鹏拿起水壶给白韵莲倒满水:“奶奶,您这么大年纪别带这么大劲儿,别尽说气话了,喝水,喝水。”
国庆就坐在一旁陪着吴爸,吴爸压根不敢开口讲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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