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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觉地抬头,与其中一位白眉老者对视了一眼,突然觉得脑子一炸,眼前浮现出一座座天宫幻影,亿万星辰从他眼前掠过,似是命运的长河在耳边呼啸。
那一刻,他隐隐听见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你,来自远古星坠之地,执星火,续人道,逆命数。”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脚步一晃,整个人站立不稳。
但下一瞬,又一个声音,轻柔地落在他心底,是他娘的声音:“小闲儿啊,记得走正道,莫怕苦,咱不比别的,只比这骨气儿硬不硬。”
他眉头一皱,双腿一夹,咬牙站直,挺胸抬头,朝着祖师堂深深作揖。
“孩儿东叔闲,来自清河村,特来问道拜师!”
这一刻,祖师堂里,香火忽地一震,烛火跃起三丈!
七位长者之中,最中间的一人缓缓点头,唇角似有微笑。
仪式很快就结束了,真正的考验在明天呢。
天,很快就黑了,东叔闲这些孩子被安排在门内偏房处休息。
夜风吹过彩霞山的一角,一座较矮的山峰上,几间土房静静立于山顶,灰瓦黛墙,屋前是一片乱石铺成的小院,屋后则是密密麻麻的竹林,微风过处,竹影婆娑、沙沙作响,像是谁在轻声细语。
屋内铺着一排简易草席,每个新来的小孩都有一席之地。
东叔闲这会儿已歪在床上睡得正香,一只胳膊搭在肚皮上,一只脚蹬出了被窝,嘴角还咧着笑,梦中正“英姿勃发”
。
只见梦里,他一袭金丝锦衣,手持寒芒四射的金剑,背后披着烈焰红袍,发丝飞舞如战旗招展,眉宇间写满了“我命由我不由天”
的英气。
“秀才儿,滚出来受死!”
他一脚踢开秀才家的大门。
那秀才的儿子原本在村里颇有几分威风,是乡里老学究的独子,平日里总嘲笑东叔闲是个野小子。
可如今梦中的东叔闲早已不是村中那个光着屁股满村跑的小子,而是金剑震世的侠客,踏风而来,一剑挑飞书袋,再一拳打得秀才儿子满地找牙。
“妞妞是我的!
你再敢抢,下一回我用剑劈你!”
东叔闲一手拎人,一手搂着妞妞,站在村口的枣树下,那叫一个神采飞扬,身后云彩都成了背景。
妞妞红着脸,小声道:“东叔闲你好厉害……”
东叔闲一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
结果笑到一半,突然被谁一脚踢醒了。
“喂!
快起来啦!
太阳要晒屁股了!”
瘦猴子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咧嘴大笑,“你刚刚在梦里喊妞妞的名字了哦——”
“啥?!”
东叔闲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薯,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我才没有……呃……咳咳……”
众人起得早,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洗脸的、打水的、蹦哒的、互相拌嘴的,乱作一团。
没多久,一位身穿月白长袍的内门弟子缓步而来,腰间挂着一块刻有“玄七”
二字的玉牌,目光如炬,神情沉稳。
他环视一圈,朗声道:“今日,是你们第一场考验,炼骨崖选拔。”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他。
“大家听好了——”
那弟子声音如钟鸣般洪亮,“从这间山房后方的竹林小道出发,前方分三段:第一段是竹林,脚底泥滑根密,看你们的灵敏与反应;第二段是岩壁,考的是你们的耐力和抓附力;最后一段,是炼骨崖本体,那里有风、有雾、有阵法,看的是意志和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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