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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童希贝吐完了,抽过纸巾擦擦嘴,一下子就靠到了阿岳身上,“阿岳,我要死了……”
“说什么呢。”
阿岳把她扶起来,“希贝,我们去医院。”
“不去,我再睡会儿,说不定天亮就好了。”
童希贝走去盥洗台边刷牙洗脸,阿岳一直搂着她的肩,要不然她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童希贝真的要哭了,她披头散发,脸上发了几颗痘痘,嘴角不知何时还长了一颗大疮,刷牙时牙刷扯着嘴角,很痛。
童希贝在心里骂了无数脏话,洗漱完毕后挂在阿岳身上回到床边。
她爬上床卷过被子,阿岳没有离开,只是坐在床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身子。
童希贝拉着他的手,拉得紧紧的,似乎这样才会令她觉得安心。
很久以后,阿岳觉得她睡着了,正要走开,童希贝一下子就惊醒过来,她皱着眉,带着哭腔小声地说:“阿岳,我难受……”
阿岳在心里叹气,知道此时的童希贝真的应该去医院,但是她不愿意去,而自己又很难强制性地带她去,他只得轻声安慰她:“睡一觉就好了,如果明天早上还觉得难受,你一定要去医院。”
“恩。”
“好了,你睡吧,我也去睡了。”
阿岳又要走,童希贝还是拉着他的手,发着细微的哼哼声:“阿岳,我冷。”
“……”
阿岳摸摸她的额头,很烫,他说:“我去给你烧壶水,你要再吃两颗退烧药。”
“我不要吃药,我冷。”
童希贝往床中间睡过去了一些,手却还是拽着阿岳不放。
“阿岳……”
她叫着他,手还拉了一把。
阿岳身子没动,直到童希贝又拉了他一把,他才脱鞋上床,躺到了她身边。
男人的身体暖暖的,童希贝仍旧闭着眼睛,她全身发冷,感受到阿岳的体温后,她往前蹭了蹭,满足地靠到了他的怀里。
阿岳迟疑片刻,才抬手拥上了她的身体。
白天时,他搂过她的肩,还搂过她的腰,但那时,她穿着厚厚的毛衣、大衣,绝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感觉。
童希贝浑身发烫,她穿着薄薄的睡衣睡裤,身体柔软,阿岳的手覆在她的后背,两个人侧着身子面对面地贴在一起,童希贝的脑袋靠在阿岳怀里,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恒温暖炉,手搭到他的腰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沉沉睡去。
阿岳的身体有些僵硬,他拍着童希贝的背,一下一下轻轻地拍,就像自己小时候生了病睡不着,母亲替他拍背一样。
童希贝起先还睡得不安稳,手脚会不自觉地动,嘴里还会轻轻地哼,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安静下来,脑袋抵着阿岳的胸,睡着了。
阿岳轻轻地叹了口气,拉过被子盖到两个人身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晨,童希贝是被阿岳叫醒的,她的烧已经退了,但是肠胃依旧不舒服,童希贝硬撑着收拾了行李,带着阿岳去吃早餐、退房、上车。
车上的团友都在讨论前一晚逛古城的心得,童希贝越听越郁闷,干脆戴上耳机听起了音乐。
离开丽江时,天还没亮,童希贝觉得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披星戴月地到了丽江,又披星戴月地离开,这个传说中浪漫美好的小城市,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片浮云。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到了银都水乡新华村,这里美其名曰是个景点,实则只是个购买银饰的购物店,童希贝哪里还有力气逛店,只是与阿岳坐在店外的花坛边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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