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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
阿岳笑了,“一定很漂亮,只是……这拉链真不好找。”
一直到摸到她左侧腰际的拉链,阿岳微微凝重的神色才舒展开来,他拉下拉链,手指一探,就触到了她柔软的腰,往上一点点,就是她的胸。
阿岳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俯身吻住童希贝的唇,也不急着脱掉她的裙子,手就从拉链拉开的地方长驱直入,有些粗暴地在她身上探寻起来。
他的手掌有些用力,童希贝觉得有点痛,又很刺激,止不住就□起来。
听到她的低吟声,一声一声飘荡在耳边,就像幽静海面上的一艘小船儿,摇摇荡荡,荡得阿岳的心都酥了下来,他抱着童希贝站在洗手间里,一边吻着她,啄着她,一边让两个人紧贴的身体左右摇摆起来。
童希贝笑了,她知道阿岳是在与她跳舞。
在这个小小的洗手间里,他轻拢着她的身体,嘴唇凑到她耳边,哼出了一支曲子。
“哒啦啦啦……哒啦啦啦……哒啦啦啦啦啦……”
优美的曲调,童希贝没有听过,只是在他的哼唱声中,她的心越来越软,越来越软,终于软成了一个泡沫,一片云朵,一缕消散在指尖的风。
冰冷的水倾泻而下,打在两具纠缠的身体上,童希贝颤抖了一下,她抱住了面前的男人,手指抠着他光滑紧绷的皮肤,从他身上汲取着热量。
他的皮肤的确很烫,还泛着点红,他的头发被水打湿了,一缕缕地挂了下来,贴在额头上,刘海就挡住了他的眼睛。
童希贝抚开他的发,看着他半闭的双眼,眼旁的伤疤被水冲刷后有些发白,似乎在诉说着那场事故的惨烈。
童希贝有些心疼,勾着阿岳的脖子令他弯下腰,她踮起脚尖,双手手指抚着他的眼睛,继而穿过他浓密的发,她温柔地吻着他的唇,阿岳回应着她,软软的舌尖互相缠绕着,传递着这一刻的甜蜜温馨,耳边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像是一首唱不完的歌……
半夜里,童希贝还沉浸在适才的旖旎激情中,靠着阿岳的身子睡得香甜时,突然被身边的男人惊醒。
他仿佛做了噩梦,翻来覆去不停,嘴里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童希贝吓了一跳,慌忙打开台灯,发现阿岳弓着身子侧躺着,手指抓挠着身边的床单,满身满脸的汗。
他的脸色惨白,脸上神情有些慌乱,半张着嘴,气喘得很厉害。
童希贝爬过去摸着他的脸颊,接着就跪坐在他身边,把他揽进了怀里。
男人的身子发着抖,手沿着她的腿摸索着往上,手指也一并颤抖。
童希贝仔细听着他嘴里的话,才听清阿岳是在说:“爸……爸……对不起……爸……对不起……”
童希贝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柔声说:“阿岳,醒醒,阿岳。”
阿岳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五指紧紧与她交缠,他的眉皱了起来,眼睛也已睁开,只是眼睑抖得很厉害,左眼眼珠乱转,令童希贝有些不知多措。
她着急地叫:“阿岳!
阿岳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做噩梦了!”
阿岳躺在童希贝怀里,左右转着脑袋,右手抓着童希贝的手,左手探在半空中,他有些急促地喊:“这是哪里?这里好黑!
开灯,快开灯!
我要去看我爸!”
童希贝不知该怎么回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手掌顺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地喊:“阿岳,你做噩梦了,快醒醒,醒醒,我是希贝。”
“希贝……”
阿岳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终于安静下来,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也没起来,只是全身放松地赖在童希贝怀里。
她的怀抱很温暖,她的身体也很柔软,她依旧在顺着他的背,阿岳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搞清楚自己在哪里。
“阿岳,你怎么啦?”
见着怀里男人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童希贝才松了口气,刚才她真是被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阿岳有失控的时候,她不知道,原来看起来像是对一切都不在意的阿岳,也会有做噩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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