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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想到裴元歌会动手,叶问筠怔住了,愣愣地看着裴元歌。
“你是哪家的姑娘?这样不懂礼数,居然当众打人!”
见女儿被欺负,叶夫人立刻从马车中下来,怒声呵斥道,伸手就想打回过来。
舒雪玉将裴元歌拉到身后,冷笑道:“刚才你女儿骂人打人的时候,你在哪里?这会儿出来充什么好汉?这么大的人了,居然好意思跟小女孩动手,难怪教出这样蛮横不讲理的女儿!
你若想要打,我奉陪,要不要再找个演武场,咱们好好比划比划?”
叶夫人也是第一次遇上这么横的官家夫人,一时也不知所措起来。
就在这时,接到报讯的温夫人急忙赶出来,看着这对峙的局面,听着舒雪玉的话,心中止不住好笑。
这位叶夫人是色厉内荏,仗着夫婿是吏部尚书,又是皇后一族的人,因此蛮横惯了,却不知道舒雪玉从前的性子比她还横,眼睛里不揉半点沙子,现在还算收敛了,要是换了从前,早一个耳光甩过去了。
忙上前圆场道:“两人夫人且停停手,不过是小女儿家们闹脾气,咱们都是大人了,哪能跟孩子一般计较?今儿在温府跟前,给我个面子,两下罢手吧!”
说着,忙推搡着,将叶夫人迎进府去,背地里点了点舒雪玉,一副“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的模样。
裴元歌没想到舒雪玉会护着她,有些怔住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母亲。”
“元歌别担心,没事的,照我说,打得轻了!
就算你父亲知道,也只有说打得好的份儿!”
镇国候府的事情,舒雪玉当然有所了解,也知道这位叶夫人是吏部尚书的夫人,却也不在意。
裴诸城也是刑部尚书,谁也没比谁低,凭什么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要忍让?
进了温府,乘小轿到后宅。
才刚下轿,便见温夫人站在门边相迎,显然已经安抚好了那位叶夫人。
只见她一身的水红锦绸缠枝花纹长袄,下着深紫绣和合如意花纹的罗裙,头挽百花髻,簪着亮闪闪的赤金吐珠大凤簪,红宝石的垂珠在额头微微晃动着,越发显得她艳光照人,富贵难言。
“哟,裴夫人好大的威风,难得出来走走,就把叶夫人给教训了!”
温夫人似笑非笑地斜乜着道。
舒雪玉瞪了她一眼,道:“知道你口舌伶俐,就不能饶我一回?怪不得要在这里等我,不知道的说你我情谊深厚,知道的就晓得,必定是你在叶夫人那里受了气,巴巴地等着我来撒火!
是不是?”
“哟,真了不得,如今是裴府理事的人了,这腰杆子也挺起来了,说话也有底气了是不是?”
叶夫人十足欺软怕硬,更不敢来招惹温阁老的儿媳。
因此温夫人只笑着一甩帕子,便将此事揭过,拉着元歌的手,笑道,“我先前也劝她出院子,她死活不理我,倒叫我白跑一趟。
说起来,还是元歌你面子大,能把这座菩萨给请出来!”
说着又白了舒雪玉一眼,拉着手边的温逸兰,道,“兰儿,见过雪姨!”
温逸兰一身鹅黄色妆花锦缎袄裙,娇嫩得宛如风中一只迎春花,福身道:“雪姨好!”
“兰儿你跟你娘十足的像!”
舒雪玉打量着她,忍不住想起少年时光,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玻璃种翡翠玉镯递给她做见面礼,“区区微物,不要嫌弃,戴着玩吧!”
那只翡翠玉色通透,碧翠如水,异常好看,温逸兰欣喜地正要接过。
温夫人却突然拦住她:“兰儿别接,你雪姨捣鬼呢!”
说着瞪了她一眼,笑道,“别打量我不知道你心里的主意,你送兰儿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回送元歌的也不能轻了。
偏我只有兰儿一个女儿,你却把四位小姐都带来了,这不成心敲诈我吗?舒雪玉啊舒雪玉,你是越来越坏了!”
“你才越来越破落户了!
这样斤斤计较,也不怕传出去丢人!”
舒雪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将镯子塞进温逸兰手里,道,“你越这样说,我还真要敲诈你一番!
元歌上前见礼,她给的见面礼要是不如我这个镯子,都不许接,咱们就在这耗着,让待会儿来的宾客评评理,看娴雅你臊不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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