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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让她自己都为之羞耻的是:心底的潜意识似乎还有一种期待,就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理智,挠得难受!
“咚、咚、咚!”
大半夜的,竟然响起了敲门声!
日哦!
周东飞要骂娘了!
而李清芳的理智被这敲门声敲了回来,吓得一声低微娇呼,蹦起来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跑的时候,周东飞确实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甚至在一晃之中看到了左侧那团傲人雪白上的一点嫣红。
但是和本来应该得到的那些相比,简直无足轻重呐!
李清芳死死关上了卧室的房门,心里头仿佛有头小鹿在砰砰直撞。
她的后背紧紧贴在门上,双手抱胸微抬下颌——自己这是怎么了?要是没有那敲门声,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在周东飞的身子体下,疯狂的承欢?想到这里,她浑身的皮肤似乎都有点发紧。
而周东飞则迅速套上了大裤衩,踩着人字拖就走到了门前,闷声闷气地问对方是谁。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这个时候被打搅都绝对不会有一个愉快的心情。
“是我,小宁。”
门外传来了白小宁的声音。
周东飞脑袋有点懵——这妞儿大半夜的跑来做什么?一看表,都夜里十二点了。
周东飞定了定心思,打开一个门缝儿问:“这么晚了,咋……”
“我找清芳,一个人睡不着。”
白小宁眨了眨眼睛,说,“刚才看到这边还亮着灯,所以知道你们还没睡……不会一直让我在门外面说话吧……”
周东飞干咳了两声,说了句“请进”
。
等白小宁笑眯眯地来,周东飞无奈地关上了房门。
他就知道,白小宁将会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了。
因为李清芳跑回房间实在太急,抛落一地的衣服遍地狼藉——
鞋子、马甲、外套、裙子、衬衣、裤袜、甚至是——文胸,全都抛落在地面和沙发上。
加上刚才周东飞的鞋子、t恤和大裤衩,刚好是打十局牌的“战利品”
。
“我……打搅你们了……?”
白小宁脸色微红,同时表现出了一种不好意思。
而周东飞只能暗恨,现在道歉中啥用啊!
“呃,没有!”
周东飞拍了拍眉头说,“我们俩就是在打牌。”
“打牌都能把裤袜和文胸给打掉了呀?”
白小宁红着脸,但还是俏皮的伸出手,左手挑起裤袜,右手挑起文胸。
而她的眼睛又不自觉地瞅了瞅周东飞的大裤衩,那可怕的“作案工具”
还没完全收起来呢!
周东飞硬着头皮说:“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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