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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子胥知晓孟婵音恬静温和,一路皆是他的讲话声,她偶尔温柔地回应。
春心见了娄子胥也一样松了高悬的心,想起刚才认错的人,不自觉地说道:“娄公子,你不知道,刚才你没有来时,我和小姐险些就要误会你了。”
娄子胥闻言好奇问:“误会什么?”
春心道:“就是在你来之前,我与小姐在那里买面具,转头看见一个与你身段相似,但戴着面具的男子与一女子从身边路过,我以为是你呢。”
娄子胥哭笑不得,望着孟婵音道:“世上身段相似的人不在少数,不知道婵儿妹妹可有误会我?”
他看人时与息长宁有些相似,都是眼巴巴的觑着,透着让人忍不住原谅的可怜。
孟婵音忍不住笑了,“刚才那瞬间的确有些误会,但转念一想,子胥哥哥很了解我,知道我会来,还提前预定好多了雅间,怎么会与旁人一起。”
娄子胥摇着手中的扇子,无奈地睨了眼春心:“你看,还是婵儿妹妹懂我,我这一辈子除了婵儿妹妹,谁能入得了我的眼。”
孟婵音听见这话忍不住耳畔一红,羞聚于娇艳的眉眼。
春心掩唇偷笑:“是。”
有娄子胥在,春心自觉没有打扰两人,去了另一间。
孟婵音甫一坐下,娄子胥情之所向地上前握住她的手,“婵儿妹妹,无论发生何事,你要知,此生我非你不娶的。”
她抬首看着他,很郑重地回应他,并未抽出手,默认他的亲昵:“好。”
莫大的欢喜从娄子胥心中蔓延,忍不住痴望着她未施粉黛却娇艳的面容。
少女纤弱得让他想要将她拢在怀中。
她桃红的唇薄而不刻薄,恰到好处的唇珠水润,可想而知含在齿间应当是甜的。
他从未在她面前越界过,可心中早已将她当做日后的妻,在少年梦中成了婚。
如今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他焉能忍得住。
“婵儿妹妹。”
他低头看她,耳廓有些红,声音也有些轻,像是难为情的呢喃。
“嗯?”
孟婵音微抬尖尖的下颌,眼波盈盈一汪春水直看得令人腰眼一酥,心头发麻。
娄子胥见她水湿的眼,混沌的脑子霎时如被敲打般清醒了。
这是婵儿妹妹,冰清玉洁的心上人,不是别人,怎能生出如此孟浪的心思。
娄子胥满心愧疚地松开她,耳畔的红还没有散去,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克制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孟婵音见他面色惶惶地往后退,坐在原地头微倾,迷茫地看他。
娄子胥压下心中的情绪,笑说道:“婵儿妹妹,晚些时我有东西要送你,你先在房中等我一会子可还?我很快便回来。”
孟婵音轻压眼角,眼尾泄出一丝笑:“好。”
娄子胥将她的脸记在心中,下定决心转身出了房门。
孟婵音不知道娄子胥有什么要送给她,但她记得以前小时,他很爱送些从未见过的小玩意送给她,正如他所说的,他早就将她当成了未来的妻一样郑重地对待。
孟婵音转身趴在窗前眺望外面,眼尾盈着浅浅的期待和柔情。
灯火阑珊的街道恰好在河岸的另外一边,这里正对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天边的一轮清冷弯月都映在水中。
她等没多久门口便响起推开声。
沉稳的脚步每一下都踏在心间,引起一阵阵心动。
孟婵音欢喜地转过头,一声‘子胥哥哥’还没有出口,生生地卡在了喉咙。
她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落下,形成某种带着掩饰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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