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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与祁氏合作,那首先得让花正秀把银子吐出来。
且此事要先与祁氏通声气。
于是非晚辗转反侧,眼前一亮,计上心来。
翌日,非晚叫厨房炖了一锅香香的鸡汤,准备给祁氏补身子,然后让五香拎着提盒,带着梦儿,往大房去了。
路上经过花园,只见拦起来的帷幕后面,有工匠正在劳作,旁边卧着许多花树的苗,花正秀背着手,百无聊赖地踱来踱去。
“姑娘的荷包掉了。”
梦儿从地上捡起荷包,吹了吹灰,拉下脸来抱怨:“这地下太多泥,把姑娘的荷包都弄脏了。”
非晚停下脚步,瞅了眼那精致的荷包,正要说话,不料帷幕后花正秀听见动静,三两步跳着就过来了。
“七妹妹,这么大早,这是去给老太太请安?”
花正秀热络地询问,脸上带笑,比那阳光还灿烂,像是捡到银子一般。
不料五香又不声不响地给他拦住。
但是这一次,花正秀却有正当的理由搭讪:“哎哟,怪我没叫人弄干净路上的泥尘。”
梦儿在旁插嘴,没好气地说:“是啊,不怨你怨谁?”
花正秀嬉皮笑脸,并没有生气:“对不住了七妹妹,今儿一早运进来了三车花苗,根上带着泥,那车底破了个洞,撒了些在路上。”
非晚假意望了望远处,脸上带着遗憾:“南边也要种这些花树了么?可惜了原先那一大丛粉色的芦苇,好看的紧,这就没了。”
“你放心,南边早就弄好了,姑妈叫仍按原样,种的还是芦苇。”
花正秀眼角朝南方觑了眼,淡淡地安抚。
非晚会意地笑笑,又问:“只是我瞧着这边种花挺忙的,可总归大伯父的书房要紧,为何反倒迟迟未曾动工修葺?”
花正秀脸色越发惆怅:“原是姑父与姑妈都定了,连图纸都有了,工匠也请好了,全都准备就绪,可谁知就不修了。”
“这又是为何?”
“姑父官也丢了,还出了那样的事,还要书房来做什么?”
花正秀脸上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别说这丧气话,我听贾医生说了,大伯父既然清醒了,必定会日渐好起来,官虽丢了,可他毕竟是读书人,习惯不会改,等日后痊愈,怎么就用不到书房?”
花正秀闻言,登时眼睛亮起来:“贾医生真的这么说?”
非晚不悦地蹙起秀眉:“那可是我伯父,难不成他还敢骗我?你还想不想他老人家好了?”
说着,嘟起嘴来往前走去,再不看花正秀一眼。
非晚前两天就注意到了,青石路上有一道细细的泥土印子,必定是哪辆平板车的底破了洞,只是前几次她都避开那带泥的地方走,但今日,却是特意捡着有泥土的地方落下荷包。
她往前走了几步,梦儿悄悄回头,然后回禀:“姑娘,他还站在那儿看呢。”
“不急,一会儿你留下,好生看着他。”
梦儿点头应是。
非晚便带着五香来到大房,不料西凉瑄正在屋里,听见非晚来了,连忙迎出来,脸上一抹讶异都还未消失。
“大哥哥早,我来瞧瞧大嫂子。”
西凉瑄脸上登时不自在起来,拿手指了指:“她在里屋,七妹妹进去坐会儿吧。”
说罢,转身吩咐丫头上茶点,然后走了出去,躲去姨娘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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