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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明明和风细雨地说着,哪知道西凉婵更加羞恼起来,咬牙切齿地像要扑上去痛撕一般。
“还不都是因为她!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惹得满城风雨。
我未婚夫家原本说的好好的,答应给一千两彩礼,如今竟要降到八百两。”
非晚瞬间了然。
西凉婵与西凉媚都已经说好婆家了,西凉婵明年春天出嫁,西凉媚……这一世还不好说。
论理二房算隔房了,嫁娶与大宅不冲突,有什么丑闻也不该被牵连。
且西凉婵的公公与二伯同在国子监任教职,三姐夫也是个老实人,前世没听说有什么夹缠不清的事情。
但如今看来,多少还是受了影响。
“降了?”
西凉媚毫无自责的意思,反而飞斜着眼,很瞧不上似地:“那你嫁妆跟着也减薄,不就行了?”
西凉婵身子前倾怒目而视:“说的轻巧!
你三房只有你一个嫡女,你兄弟又不是三伯母亲生的,你自然说这风凉话了。”
西凉媚深以为然地笑了笑,还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是借口多要你一些嫁妆罢了,给他就是了。”
京城风俗,男主给彩礼,女方陪嫁妆。
彩礼降二百两,意味着二房要倒赔二百两嫁妆。
不然的话,亲事告吹,再重新说亲事就难了。
西凉婵已经十七了。
这种变相的轻侮,硬生生地压了西凉婵一头。
但西凉媚这话却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还一石二鸟,狠狠打了西凉婵婆家娘家两边的脸。
把西凉婵噎得脸忽青忽红,半天才迸出句:“站着说话不腰疼。”
西凉娇急得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夹在中间好不为难,尴尬笑着:“何不食肉糜,四姐姐,你哪里知道别人的苦。”
“是啊,二伯父俸禄微薄,你上面还有二堂兄与二姐姐,前头两件大事办下来,你们二房怕是大气都喘不过来了。
对不住了三姐姐,是我一时忘了这些。”
西凉媚笑得酥软,如同春风一般,一个不留神还以为她在向西凉婵撒娇。
若不是西凉婵面色铁青,恨得快要发疯了的话。
就在非晚以为两人要打起来了,不料西凉娇忽然眼眸一亮,那微翘的睫毛如蝶翅机灵地扇动:“三姐姐,这不难。”
脸上露出欣喜,泛着希望的光。
屋中一静,众人不解地朝西凉娇看去。
其是西凉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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