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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六娘闻声驻步,缩肩退到了后面。
李丰站定,淡淡地瞅了两眼,这才让人开门。
大步跨进去,只见满地狼藉。
“这又是哪个?趁早把摇情给我送来!
不然我拆了这碧树阁。”
座前有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此刻正阴冷地睨着他,生得矮矮肥肥,面色红润,但是衣着体面,像极为阔绰。
“啪,啪,”
李丰伸出手,响亮地鼓了鼓掌:“脾气这么大,本事是不是也一样大!”
“你是什么东西?”
那人冷笑。
李丰登时放下脸来,慢腾腾走到那人跟前:“你不是东西?”
他身形挺得笔直,无形中给人以一种压迫感。
“我给了银子,人就得跟我走,你们想破坏规矩,那可不成。”
那人眼珠一弹,目光狠绝。
“兄台怎么称呼?”
“哼!”
那人见李丰一身薄绸袍子,显然已猜出他的身份,鄙夷地甩了下袖子。
“哼兄,”
李丰淡定地喊了声,那人气得脸都白了。
“摇情是钱二爷拍下的,为何来要人的却是你?”
李丰斜眼睨着他,一副并不把人放在眼里的神态。
“钱二爷是替我拍的。”
那人理直气壮地回答。
李丰听出那人带着外地口音,不觉会意一笑,又见地下不好落脚,嫌弃地皱了皱眉。
“张嬷嬷,这里太脏了,换个房间吧。”
老鸨这才从门外蹭进来,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早就已经备下了,李掌柜,孙老板,你们二位请隔壁坐着谈。”
孙老板的脸登时黑了,却也无法,只得跟着往隔壁去。
也不肯坐,背着手站在那儿,打量着李丰舒舒服服坐下,又细细喝了口茶,忍不住打断:“你有完没完?”
李丰放下茶盏:“哼兄,”
“我姓孙!”
那人气得眸子阴沉沉地。
李丰一笑:“孙兄,刚才说到哪儿了?”
孙老板眼睛眯了眯:“你在逗我?”
像立刻就要发狠叫人,进来把李丰剁了包成饺子。
“呵!”
李丰从容地笑了,“逗你?逗你我能挣几个钱?”
孙老板登时噎住,脸都气鼓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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