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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请国主解惑了。”
白子笙微微颌首,言语间有所软和。
“云国主带我二人进入此地,不止是为了躲避妖魔耳目吧?”
云珏点点头,坦言:“确实如此。”
又停了一下,言道:“躲避妖魔耳目不过是一方缘由,云珏真正想法,是请二位助云珏一臂之力。”
“哦?”
白子笙轻笑一声,“我二人纵然是修行之人,然实力低微,断断不敢染指凡间之事,若是国主对此抱以希望,子笙只得狠心拒绝了。”
若是要求他与师兄留下坐镇云渡,便是犯了天道忌讳,他是断然不可能出手的。
只是云渡国子民……罢了,若当真是为此而求,留下一件防御法器,助其镇压四方敌寇便是了。
云珏微微一笑,不急不慢:“尊者此言差矣。
云珏所求之事并非为此。”
白子笙眉梢微动,笑容未变:“如此,却不知是何事?我二人实力低微,恐难助国主宏愿。”
云珏摇摇头,笑道:“尊者何必这般妄自菲薄?”
他沉吟片刻,又道:“云珏心知先前隐瞒令尊者有所不喜,只是为了云渡国中万万百姓,云珏便腆着颜面,求尊者一事,”
“可否助云珏进入族中秘境,接受传承?”
白子笙眉梢一挑,眼中流露一丝兴味。
他曾想过云珏会求他与师兄二人打杀妖魔,亦曾想过或是叫他二人留在云渡,镇守一方,却不曾想竟是求他二人为其护法,使其接受传承。
倒真是……既通透,又糊涂。
一族传承对于凡人而言,莫过于一笔天大的财富,引人觊觎,便是修士,也难保不会动心抢夺。
这人倒好,竟是自动自觉地向他二人道出,莫非当真认为他二人乃是端正己身的正人君子不成?
他的师兄或许是,而他白子笙……不曾沦落魔道便是极好的结果,又何必寄望其心性一如既往,纯粹善良?
“云国主不担心我二人见财起意……”
白子笙手中一握,一阵音爆之声噼里啪啦响起,令人心惊。
“既是求人,云珏自然是相信两位尊者的。”
“云国主这般盛情,看来我二人是推脱不得了。”
白子笙言语淡淡,眉眼似笑非笑。
“尊者大义,云渡国万万子民至死不忘。”
云珏又顿了一顿,拱手道,“尊者若是助我,族内秘境中,除却传承,尊者可挑取一件珍宝收为所有!”
白子笙看向左丘宁,淡淡笑道:“兄长,这回你我可是栽了。”
族中珍藏的异宝对凡人而言,几近等同于传承,且他二人身为修士,云珏自当知晓他二人眼界不低,此时言及送出珍宝,说不得是要被他二人挑去最为珍稀之物,仍能这般果决,倒是出乎白子笙意料。
左丘宁扫他一眼,目光微动,随即开口道:“子笙莫要玩笑。”
凡间之物,纵然再是珍奇,于修士而言也不过是死物,白子笙做出这般贪财之色,不是玩笑是什么?
白子笙兀自浅笑,却未曾辩解。
云珏看了看左丘宁,观其并无不愿之色,心中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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