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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航跟孟铮的第一次正面接触,孟铮也没料到他们竟然用这么老土的方法。
这栋楼的楼龄估计有上百年了吧,方圆几千米之内没有其他住户了,剩下的便是绿油油的大榕树围绕,这在岘港来说属于保护对象,可不知道怎么会落在徐宇的手里,变成了他的私人监狱及审讯基地,孟铮一走进来便觉得阴嗖嗖的浑身别扭。
他跟唐文俩人从华沙直飞台北,在台北两人分开之前,唐文原本要告诉孟铮自己下一站去哪里,但孟铮制止了,他的意思很简单——此去风险很高,万一自己被识破了,禁不起严刑拷打再吐露唐文的行踪也不无可能,那就干脆别知道吧,这样还好。
唐文苦笑了一下消失在机场的人流里,孟铮则自己转飞澳门,见到了在这里等待的徐宇。
两天之后,谈好了合作的条件,徐宇便带着白烈特(孟铮)转到香港,当然这本不是徐宇的计划之内,他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便改变了主意,孟铮知道,这孙子还在作秀呢,不过,这大概是自己贴近他身边的最后一步了。
此刻,张航站在园子的左手边,门口站着徐宇的另外两名保镖跟张航带过来的几个人。
张航在徐宇跟孟铮、西蒙等人进来之后,便没有坐下来过,也讲问话的权利交给了徐宇,孟铮在跟他握手拥抱的时候暗暗惊讶,他发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眼镜男,手上的力量竟然不弱与他,而且他还观察到,张航其实是个左撇子,虽然他一直掩盖着自己的这件事实,并且一直在用右手进行着所有的活动,可是,他左手虎口上的枪茧却瞒不过孟铮的眼睛。
徐宇皱着眉头问,“这家伙是谁?”
他问的是此刻给捆绑在一张木椅子上的人是谁,这名男子满脸血污,脸上流下的血渗透了身上的T恤跟牛仔裤,双手被紧紧的反绑在椅子背后,嘴唇紧闭,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跟怒火。
张航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推推自己的眼镜架,“老板,我想我们碰到了麻烦,这家伙应该是国际刑警,我认为他知道了我们很多的事情,也知道一些我们想知道的事情,可就是不开口。
他的证件在这里。”
他递给徐宇一张身份证。
“你在哪里抓回来的。”
徐宇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绢擦了擦脸,再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口袋,抬手制止了张航的回答,“那么,这位理查先生,你可以告诉我,你知道些什么呢?”
其中一名保镖像是在老板面前急于表现一般,用手中的枪顶在理查的头上,大声的吼道,“快说,听到了没?问你话呢?”
理查抿抿嘴,伸出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突然一口呸在保镖的脸上,“去你妈的。”
“你能认出我们这里面的任何一位吗?或者说,你要是告诉我一些什么,我就绕你一命,我保证。”
西蒙制止了保镖扬手打他的动作,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在理查的身边站定,用仿佛参加葬礼一般悲伤的语气问道。
“你想想,他们现在的折磨只是一个开始,他们甚至不会让你安静地死亡,很可能还会祸及你的孩子、亲人,这的确很不值得,孩子,我保证,除了绕你一命之外,我们还会给你一大笔钱,一大笔你两辈子也花不完的钱,你可以拿现金啊,你可以去过你任何想要的生活。”
理查在他的声音离仿佛被催眠一般,眼神迷离,陷入沉思。
几分钟之后,他抬起头来看着已经走回去坐下的西蒙,“行,是的,我知道你们一些事情。”
西蒙赞许的点点头,“好的,孩子,继续说。”
“你想要我说什么?”
“告诉我,你们几个人来的啊?其他人呢?他们住在哪?叫什么?身高体重性别?把你能说的都告诉我。”
查理想了想,歪歪头露出邪恶的微笑,“他们委托我问候你的母亲,以及你家其他的女性。”
西蒙仍然保持脸上的微笑,转过头看看徐宇耸耸肩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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