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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他睁眼的时候,旁边已经空了。
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邪了门儿了,他看看时间,也才六点而已。
他老婆能六点起床?以前某人可是哀嚎,五点六点起床都是要她的命。
想来想去,除了背着他偷人,也没别的什么动力能让他老婆起这么大早了。
以前在家,都是他出门了,她还在床上睡懒觉。
顾琰速度起床,脸也顾不得洗,到处找聂小小人。
最后还是吵醒了岳母,在岳母的领路下,在一片茶山上,找到姐弟俩。
清晨太阳还没露脸,小草树叶上到处还沾着露滴,空气特别清新,周围都是大自然的声音,静悄悄的。
风景特别好,顾琰没心情欣赏。
这姐弟俩在半山腰,累的腰都直不起来,苦哈哈的给茶地上着肥料。
岳母指指这一片十几亩茶地上的枯叶,有些骄傲的说:“阿琰,看到没有,这一片茶树都是他们姐弟俩修剪的,能干吧!”
顾琰撇撇唇,无语极了。
这么一大片茶地,再想想他老婆那细皮嫩肉的手,平常喝个矿泉水瓶盖都扭不开的人,她能修剪这么多茶树?
再说,现在不有机器修枝吗?用得着人工?
不过昨晚摸她的手,的确没以前光滑了,还扎人。
顾琰一时又气又心疼人,说话都带着点这边的乡音:“妈,他俩这是干啥呢!”
岳母刘旭春也气:“我咋知道他俩这是干啥呢,小时候让他俩洗碗,他俩都你推我躲的,恨不得打上一架。
这天天忙的都晕倒了,让他俩休息,硬是一个都不休息,一睁眼就来这地里,中午还得让我送饭。
我怀疑他俩被这山里的妖精迷了魂,不想回家了。”
顾琰看看那两个忙碌的身影,再看向岳母,还真有点信了岳母最后一句话。
刘旭春烦燥的说:“都怪聂向东,学了好几年的修车也不学了。
之前在工地上干危险的活,我和你爸操心他。
好吧,前段时间终于决定在老家发展了,说要包什么茶地,还从胡喇叭手上买,胡喇叭那个人精,能从他手上占什么便宜?肯定是赔的裤衩都没了,胡喇叭才想转手的。
向东倒好,非要赶上去吃亏。
再说,现在都没有人采茶了,搞茶地根本赚不上钱。
可我跟你爸好说歹说啊,这死小子就是不听,还扎根做起来了,最后还把自己忙晕了。”
“他一醒来,又要往茶地跑,也不顾顾自己身体,跟被人偷了魂魄一样。
我就担心他是不是中邪了,给小小打了电话,这倒好,两人一起中邪了。
你喊都喊不回去,不信你喊。”
刘旭春又叨咕一句:“有空在这里搞茶地,还不如回去跟我种菜园子,我搞一把小白菜还能卖一块钱呢,菜种的好一个季度还能挣个小两千,他这……能干啥啊。”
顾琰看了看天色,担心儿子醒了旁边没人。
就对岳母说:
“妈,您回家吧,帮我看下壮壮,我去问问他们。”
“好,阿琰啊,你可得好好劝劝他们啊,让他俩别发疯了。
我和你爸老了,没用了,说的话他们也不听,只有你说的话,他俩才会听,你可帮妈好好说说他们啊。”
“好,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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