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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
看着三个孩子吵吵嚷嚷做着计划出了门。
时明渊戴澜面上表情变化莫测。
戴澜眉头皱起不忍心道:“是不是我们不该把三个孩子一直拘在这个院子里这么久,长这么大他们都没出去过!”
时明渊点点头反思三个孩子自出生起就一直让他们呆在家中,最多不过是在家附近玩一会,直到今年跟着时明渊锻炼才跟着渐渐去到村子里。
不过,“他们怎么知道镇上有什么店什么东西?”
时明渊目露疑惑道。
戴澜茫然:“好像没在他们面前说过镇上的事。”
时清简时清年时清榆:……别问,问就是听上山的村民说的。
时清榆三人不知道自己爹娘的疑惑,出了房间就各自回了各自的屋子。
时清榆一进屋就把床底的箱子给拖出来,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小手在里面掏出一个墨黑色的匣子,把刚刚时明渊给的一两银子连同匣子里的钱票银两堆在一起。
开始一点点规整,银票放在一起,银子和铜板放在一起,等到都整理好,时清榆看着放满了一匣子的银两钱票内心泪流满面,有朝一日我时三宝终于又变回富婆了!
等全都放置好时清榆心满意足的上床睡觉。
而时清简时清年这儿就大大咧咧多了,随手把银子扔进箱子,上床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婶子把昨天下在院子里的雪堆到石榴树下,让院子重新可以正常走路,才开始进厨房忙活。
烟囱渐渐冒出了缕缕炊烟,而村子里很多人家都浮现出了相同的场景。
咯吱咯吱……是鞋子踩在雪面上发出的声响。
清晨一大早,天色还没逐渐放亮,时素娟就开始起来忙活一大家子人的早饭,等看到没有人起床,才悄悄往怀里藏了一个鸡蛋和一个饼子,匆匆往外走去。
走在路上时被寒风瑟瑟的吹着,时素娟的脑袋才开始运转。
昨天被勒令上山捡柴的时候,刚一走到一颗大树下她就看到了一个昏迷在树底的少年,面容清俊凛冽,时素娟站在一旁静静的观察了会儿。
这少年穿的衣服是上好的云锦制作而成,前世她服侍的小姐得了一匹欢喜了好几天,连带着对她们这些丫鬟都慈眉善目的。
而眼前的少年衣服上还有着细密精致的刺绣,一看就是某个大户人家的贵公子,而身上带着的配饰无一不在说明这个事实。
时素娟比照着前世她能遇见的最珍贵的物件发现这个少年身上佩戴的珍贵更甚。
她不由得惊喜起来,她就知道上天不会对她那么刻薄,时素娟废了好一阵功夫才把他拖到时家老宅子那边,自从他们搬到新房子这个地方就废弃起来,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人来。
路上为了避免遇见旁人她还专门挑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想到话本中落难的世家公子被平民姑娘所救,一见倾心非她不娶的情节。
时素娟脚步更加轻快,恨不得马上就到达时家老宅。
顶着凛冽的寒风,时素娟悄悄推开木门进去,院子中已经长了几簇枯草,整个房子透着一股寂寥的意味。
她走进其中一间屋子,而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少年躺在铺满枯草的地上。
时素娟上前用最温柔的嗓音轻轻叫他,“公子!
公子!
你还好吗?”
周昀轩感到一阵聒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脑袋还隐隐犯着疼,他挣扎的睁开眼睛。
入目是破败的茅草顶,微微转头一个瘦削穿着的衣服布满补丁的少女正双眼发亮一脸担忧的盯着自己,而他感觉到的聒噪声音就来源于她。
他吓了一跳,双眉一竖,冷声厉道:“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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