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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到处都是岩石,玄戈找了一块平整的坐上去,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快到了,先休息一会儿,不过石头很脏。”
言下之意十分明显。
正当玄戈以为又会被拒绝时,陆爻只迟疑了几秒,就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虽然是侧坐,没有挨得很近,但这已经算非常大的进步了。
玄戈声音里全是笑意,手直接就搭在了陆爻的腰上,轻缓地揉了揉,“怎么这么乖?”
黑暗将感官无限放大,陆爻觉得此时此刻,玄戈的声音、体温、手掌的力道,都让他完全没办法忽略分毫,特别是他的腰很敏-感,被这么一揉一弄,就有些发软。
“别……”
说出来一个字,陆爻又迅速闭了嘴,因为他发现,随着玄戈手指轻缓地揉-弄,他快要发出什么不得了的声音了。
不过玄戈发现了他的异样,“别什么,嗯?”
说着,他慢慢靠过去,把下巴放在了陆爻的肩上,嗅着对方颈窝的气味,声音如醇酒,明显是在诱哄,“小猫,别什么?”
陆爻咬了咬唇,止住将要脱口的呻口今,忽然,心下一紧,他猛地站起来,看向右手边茂密的树林,压低了声音,“那边好像有动静。”
玄戈重新把陆爻的手握进手里,牵好,凝神道,“确定是那个方向?”
“嗯,”
陆爻点头,冷冽的山风把之前的暧昧全都吹散了,他闭上眼仔细听,“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低矮的植物被踩倒了,速度……速度不快,也没有其它的声响。”
他睁开眼,推测道,“会不会是山里的大型动物?”
不过他很快又否定了,“可是杨鸿程不是说了,这一片山开发商清理过几遍,大型的野兽都没了吗?”
玄戈盯着陆爻指着的方向,皱了皱眉,“小猫,你的猜测可能没有错。”
山下。
张况头上缠着绷带,手腕也做了简单的包扎,看张光义在收拾东西,他姿势松散地靠着门框,“你真要去?那两个人刚走没多久,要跟也确实能跟上。”
“谁跟着他们?我上山有事,你看你是找那个副总把你捎回市区,还是就在这里等我。”
说完,张光义嗤笑道,“别告诉我,你怕一个人在这儿吧?”
“我怕?”
张况假笑,“二叔,我这是担心你,你这一把老骨头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回去我爸不得骂死我。”
“行了行了,嘴封不住门,是还没被打怕?”
张光义试了试□□,“回去要感谢你爸,放我车上的这把弩挺有用!”
有武器,他心里踏实了一点。
这大晚上的,他也不想折腾,这里的钱赚不了,大不了换个地方。
但就在刚才,他接到了债主的电话,说只要他跟上去,看看陆爻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那五十几万的赌债就一笔勾销。
这种好事他自然不会放过,虽然他也纳闷,对方让他盯着陆爻是想干什么,山上又是有什么东西让人这么关注。
但钱这种东西,还是很值得让人走一趟。
而且,如果有什么危险,他不相信陆爻会见死不救。
张况也懒得劝,他和这个二叔关系一般,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准备去睡觉了。
而张光义带着东西,就出了工地的范围,往山上去了。
森林里。
玄戈拿着打火机,点燃了枯树枝。
火苗燃了起来,很快将周围的黑暗驱散。
蹲在旁边,陆爻用木棍挑着火堆,“你有没有觉得,那边的动静不太正常?像是一断一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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