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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挑眉,还是个硬骨头。
他向骨狸倾了倾身子,又道“那孤的玉佩可记起在何处?”
玉桑一脸疑惑,刚刚王上不是才将玉佩放回柜子里面吗?难道王上还有其他玉佩。
玉佩?骨狸思索,摸了摸腰间,已经空无一物。
嗯?今天明明还在腰上的。
“我自然是知道在哪。”
骨狸虽是记不得自己放哪里了,看起来这个玉佩对于这个人这么重要,有玉佩威胁他,他自然也不敢伤害自己。
后骨狸挑眉道“可我为何要告诉你?”
这喝醉和没喝醉还真是两个性子。
嬴政不浅不淡扫了一眼骨狸,意味不明。
道“是吗?孤也不想知道。”
嬴政嘴角不禁露出一丝丝笑意。
骨狸顿时一懵。
一句话压得骨狸无法说话,怒火无处可发泄,骨狸只能气愤咬牙。
忽听门外一声长喊“有刺客!
——”
嬴政先是皱眉,后又唤道“玉桑。”
,玉桑闻言意会,转身出了宫殿,向着声音处而去。
宫殿内只剩两人,嬴政转身坐回了桌前,指尖不轻不重的敲击着桌面,依旧清冷道“孤是要看看,你那朋友有多大的能耐。”
他靠上长椅,歇息般闭上了眼。
并不担心骨狸会逃走似的。
骨狸愣神站在一旁,朋友?什么朋友?她摇着脑袋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莫非……是墨砚?
骨狸静站良久,才缓缓记起一句“小狸猫,这酒不好喝,我带你去找这世间最好喝的酒。”
和那人邪笑着的脸。
果真是墨砚!
可不是应该自己跟墨砚在一起吗,现在又为何在这里,莫非玉佩被墨砚拿去了。
不管了,先跑出去再说。
骨狸偷瞄着嬴政,见他闭眼歇息,半天也不动。
睡着了?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她转身便向门边跃去,嬴政依旧坐在长椅上无比安稳。
下一瞬,未触及殿门,一只手便一把拽住骨狸,扯动伤口,骨狸嘶叫一声回头望去。
“想跑?”
嬴政眼中染过一层冰冷,凝视着骨狸。
骨狸又是惊异又是愤恨的望着嬴政,惊异他速度惊人,愤恨他竟是在装睡。
“看来你这腿是不想要了。”
清冷声音传来,骨狸愤恨瞪着嬴政,嬴政顿了顿声“还有这眼睛。”
嬴政拽过骨狸另一只手,把她双手反扣在背后,嬴政轻扯下自己头上的发带,他黑色长发宣泄而下,竟然是如此绝世的俊美。
转手用发带迅速在骨狸双手上打了个死结。
骨狸盯着嬴政出了神,竟然浑然不觉自己被绑住了,片刻后才挣扎大叫着“你干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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