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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初应声。
刘妈妈又低头点了点帐,觉佩初还不走,又问道“佩初,还有什么事吗?”
佩初开口道“妈妈,我有个朋友,想在我们这找点事情做。
能不能给他安排个打杂的活。”
佩初把骨狸推上前。
刘妈妈抬头,望向骨狸一愣,吴妈妈道“这不是今日墨砚带来的公子吗?”
原想着他应是个公子哥,却不想,他也像那墨砚一样,只单单生了一副好皮囊,却也是个没钱的主。
“佩初,你应听我教训,别说是墨砚给不了你什么,还时刻给你找事麻烦你。
你就该与他断了联系。”
刘妈妈又道。
佩初只好道“妈妈,您说的佩初都知道了。
这个公子真是可怜,年幼便失去了双亲,到处流浪,墨砚见了他可怜,便想给他找一个容身之处。
妈妈您便帮帮这位公子吧。”
佩初一番话,却是让人动容,刘妈妈也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只好应下来了道“如此,便叫他明日就开始干活了吧。”
“谢谢妈妈。”
佩初应了声。
骨狸也跟着说道“谢谢妈妈。”
声音清脆细腻。
随后佩初便带着骨狸离开了。
刘妈妈对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叹息道“可惜了这是个公子哥,若是个姑娘,这个模样也够我们醉欢楼多赚个几年的钱了。”
后院一屋子前,佩初对着骨狸温柔道“骨狸妹妹,既是墨砚叫我照顾你,我便得照顾好你,我给你找了这后院的一间屋子,我已叫人把屋子布置好,以后有什么事都可来找我。”
“谢谢佩初姐。”
骨狸应道。
“夜很深了,你去睡吧,这醉欢楼啊,就大清早和这后半夜没什么生意,你可以好好休息。”
佩初道。
“嗯好。”
骨狸笑应声。
佩初走了后,骨狸便进了屋,屋内就一张床榻,一张木桌,两张椅子,就没有了多余的摆设,骨狸没有点灯,在黑夜里她反而看得更清晰,也觉得更安全。
骨狸眼中映着绿悠悠的光,她躺在床上良久了,却是睡不着。
她脑海里浮现出今日佩初与墨砚亲吻的画面,她原是觉着这世间的事情她了解得差不多了,可这儿是哪,佩初与墨砚做的是何事,她一样不得而知。
这一夜,骨狸带着不解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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