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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进速度怎么这么快,难道红山军就这般不堪?不抵抗?还是吓傻了?
付娜克希也注意到了这点,用疑惑的眼神望向也门望。
也门望也顾不上和付娜克希商量,向身边的亲卫吩咐“前面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着!”
亲卫领命退下。
大军还在不断的推进,渐渐的也门望身前已是一片空地,看着远去的骑兵,也门望没来由的突然想起了珀斯卡拿,想起了这位怒帅麾下四重将之首,被帝国视为骄傲,最后死于红山洛河口的将军,他是自己多年的战友。
等也门望得知前面骑兵冲击情况时,蓝马被红山军的幻城吞噬的骑兵足有七八千之多,还没等也门望下令变阵,就见东门雪在高高的箭塔上换了一把蓝色的大旗挥舞。
刘青山摆手,鼓手们也开始变换鼓点。
各个方阵发出了“嗡嗡”
的弩机轰鸣声。
“嗡咚!
嗡咚!
嗡咚!
嗡咚!
嗡咚!
嗡咚!”
看着散落在蓝马军阵各个角落里的蓝色火焰,刘青山和以往一样,激动、热血、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直叫他流泪。
更多的人死去,在美丽蓝焰中挣扎、燃烧、嘶吼、直到此时,蓝马人才真正看清了,传说中的蓝色死亡,才看到,这支一向传的很神,但谁也不信的军队地可怕之处。
区书海倒下后,身边以及周围已再无一人,确切说,他是南面西海五个营最后倒下的一个人。
没有给也门望一点考虑时间,红山军如决堤的江河,乘蓝马人有点被美丽蓝焰打蒙的档口,全军推进,一排排的弩机发出嗡嗡的轰鸣声,单手弩‘三花’又一次让蓝马人目瞪口呆,三支连发以及频繁的发射速度,在红山军眼前400米处,就是一片箭矢的海洋,已经没了梦想的人们,面对死亡,唯一的选择就是逃离。
就像可传染的瘟疫,蓝马骑兵成片成片的开始出现溃逃。
“整队!
停住!
停住!”
也门望用尽吃奶的力气嘶喊着,可没有人听他,人们只是溃逃,也怪他,事前就没有准备督战队。
付娜克希一边托着挣扎着有些不甘的也门望,一边指挥大军后退,司空常见带着他的农民骑兵军,追赶着这支蓝马最精锐的骑兵部队,泪流满面。
也门望哭了,因为伤心。
司空常见哭了,因为太爽。
2月初4,这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日子,让多少人流泪,让多少人欢喜,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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