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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幽幽说道。
“陛下,臣已带领锦衣卫将罪臣李春烨抄家,如今得银五万两,特来请示陛下,是否要按照惯例将赃银存入内帑。”
田尔耕说道。
“既然是惯例,你还来问我做甚?”
朱由检没好气地说道。
“呃,户部与臣等争夺这笔银子。”
田尔耕嗫嚅地说道。
“他要你就给了?!”
朱由检不可思议地说道。
“可是他们非要……”
“非要你就给了?!
你是朕的锦衣卫,还是户部的锦衣卫?!”
“陛下恕罪,臣这就去将这帮堵在我北镇抚司的户部官员拿下,将银子运来!”
田尔耕一揖到底说道。
“去吧。”
朱由检摆摆手。
田尔耕弯着腰后退两步,正欲转身离开,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而后从怀里掏出一迭账簿说道:“陛下,这是臣等抄出来的李春烨的罪证。”
“我不是说了让三司会审嘛,这东西你交给刑部啊,拿给我做什么?”
朱由检不悦。
“启禀陛下,这账簿……臣觉得还是需要陛下亲自过目。”
说着他还给朱由检挤了挤眉毛。
“我们很熟吗?眼睛不好叫你婆娘给你吹吹。”
朱由检心想。
田尔耕将账簿高举过头,朱由检挥挥手,王承恩上前接过账本呈递给了朱由检。
朱由检快速翻了翻,突然失笑,他算是看明白田尔耕的用意了。
要说魏忠贤也有够惨的,墙倒众人推。
田尔耕可是号称阉党“五彪”
之首,妥妥的阉党核心成员,没想到就连他都跳反了。
账簿里面明明白白写了某年某月魏忠贤从京营调走了多少多少钱,某年某月魏忠贤收受贿赂安排某人进京营当官。
朱由检看了几条之后,将账簿倒扣在桌面上,然后将田尔耕给打发走了。
又轮到做选择题的时候了,朱由检现在有三个选择:
一个是利用这个账本,以贪污弄权的罪名把魏忠贤干掉,好处是可以“爆金币”
,坏处是容易让其他太监兔死狐悲;一个是把账本收起来,当做无事发生;还有一个就是把这东西直接拿给魏忠贤看,这样一来变数可就大了,有敲打魏忠贤的作用,但也相当于把田尔耕给卖了,这样做不太厚道。
“五万两?!
哼,打发要饭的呢,属于是演都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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