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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他急什么?她才不会吃亏。
坐到一边,好整以暇地看起热闹来。
李允的脸上有些羞恼,他好容易说出口,她居然这样,真是,真是……
“你又不是男子!”
他羞怒道。
于寒舟淡淡道:“不是男子?难道我还能是女子么?”
李允心说,是啊!
你就是啊!
你本就是女子啊!
然而他看着她淡淡的神情,看着陶直看好戏的表情,心中一突。
是了,“于晚舟”
死了,他才从她的灵堂赶过来。
站在他面前的是陶备,是男子。
但他并不以为意,想了想,他认真地道:“你嫁给我,我必不拘束你,你想做什么,仍是一样去做,我还会支持你。”
于寒舟把他的话当成了威胁,登时眼中一寒,走过来,站在他身后,轻轻抚上他的颈侧:“怎么?倘若我拒绝,你便要难为我不成?”
她的指尖温热,然而李允却冷不丁打了个激灵,想起那日她拿着匕首狠狠扎入大汉颈中的一幕来。
他强忍着没有动,身体绷得紧紧的,解释道:“自然不会。
我,我,咳,我喜欢你,怎么会,会难为你?”
他这辈子没说过软话,此时强迫自己说出心意,还要当着第三个人的面,简直羞得要钻进地缝里去,脸颊红透,却强撑着鼓起勇气抬头看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我真心喜欢你,你嫁给我,我会对你好的。”
于寒舟:“……”
原来是个憨憨。
抽回手,退后两步,淡淡道:“多谢世子爷抬爱,但恐怕我没这个福分。”
她转身往里走,陶直便站起来送客:“世子爷,请回吧?”
李允不想走,但他也不敢强留,免得惹她生气。
好歹她还活着,只要人活着,总是有机会的。
何况,他已经把心意表明了,这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言道:“明日我再登门拜访。”
“我们家不欢迎你!”
陶直说道,将他推了出去。
关上门后,陶直走回屋里,不悦道:“当初那样难为你,现在有什么脸来说喜欢?简直不知所云!”
“我们不理他。”
于寒舟说道,走回桌边,那里摊着一张极简略的航海图,她指着其中一处,接着方才未尽之语又说起来。
陶大舅如今很舍得使唤她,从不因为差事难做就不给她,正相反,越难做的才越给她。
于寒舟对此欣然接受,反觉得这是对她的认可。
冰雪消融后,她要跑一趟海上,闯一条新路线出来。
陶直没有跟去,因为他要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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