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苒后来还是喝了点酒。
她自己主动喝的。
有了那次喝醉的经验,她小口小口,像品茶一样细细地抿。
同事们尽兴离开时,她也是刚好微醺的状态,脑袋有点晕,但意识清醒,还能走直线。
送完大家,两人依偎着从电梯往回走。
门刚关上,宋泊峤问她:“去洗澡?”
话音未落,轮到他被她按着,背抵在墙上。
唐苒迷蒙的双眼像猫一样盯着他,缠上他脖子的双手很软,很热,呼吸带着葡萄酒的芳香。
酒壮怂人胆,她仰起头,轻轻啄了口他的唇,却没有退开。
就这么鼻尖触着鼻尖,睫毛扫着睫毛,近在咫尺地看他。
男人眸底顷刻间洇成墨色:“今天这么主动?”
唐苒轻哼了声,被酒精润过的嗓音很软很娇:“我头好晕,抱我去。”
膝盖若有似无地蹭着他腿。
宋泊峤深吸了口气,一边热烈地噙住她唇,一边将她端着双腿抱起来。
唐苒无比顺从地盘上去,有意无意中蹭着。
喝了点酒,勾人得要命。
宋泊峤平时就遭不住她撒一点娇,眼下就是明目张胆的求欢,整个人岂止疯掉。
没等进浴室,从走廊斗柜里拿了盒拆开。
“怎么这里也有……”
唐苒坐在斗柜上,齐腰高度,正正好,说了一半的话被他抵回去。
轻哼,吸气,红着脸娇赧地捶他肩膀。
头碰到身后的墙,宋泊峤用手掌垫住她后脑,倾身覆到她耳旁:“每个房间,每个柜子里都有。”
“……”
怪不得要买那么多。
唐苒瞪着他,眼角溢出晶莹的光,下意识咬在他肩上。
“头还晕吗?”
宋泊峤一边使坏一边问。
唐苒张了张口,气喘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埋怨他明知故问,哪只是晕,她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脚不沾地,柜面也越来越滑,几乎坐不住,唐苒只能抱着他,依着他,把全身重量都给他。
从走廊到主卫的地面上散落着两人衣物,有整有碎,湿哒哒的一片狼藉。
唐苒今天喝了酒,微醺后感官被放大。
少了理智的困扰,给予的反馈也更为热烈。
释放着骨子里的娇和媚,将他缠得像一头失控的兽,只会拼命侵占自己的领地。
偶尔忘了温柔些,听见她又捶又哭,才清醒回笼,慢下来安抚。
浮浮沉沉,生死间徘徊好几次,终于被他抱到主卧,陷进柔软里,整个人舒坦许多。
宋泊峤让她坐着,脑后垫了两个枕头,像狼兽一般的眼安静下来,以逸待劳。
唐苒获得主动权,享受起自己的节奏。
也像他对自己那般,把属于她的领地变成她想要的任意形状。
这方面她没研究过,没有什么技巧和章法,但她想她是有天赋的。
毕竟他的表情变化藏不住。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
...
传说魏家二小姐是个从小养在乡下的村姑,粗鄙庸俗还土。谁知这乡下村姑,竟叫那战神王爷动了心,上天入地也要把她娶回家。王爷面冷心黑杀人如麻,连帝王也要让他三分,我可不敢嫁。村姑摇头,卷起行李翘了家...
年代,重生,上一世,言真被王文智嫌弃,办了酒席连房都没圆,就回了省城。从此以后言真替他照顾瘫痪在床的妈,年幼的弟妹。王文智又以收养军烈遗孤可以帮他升职为由,扔给她一个婴儿。含辛茹苦的将孩子抚养长大,送走婆婆后,言真以为终于能和丈夫团聚时,却被人诬陷和老光棍有染。丈夫不信她,孩子嫌弃她,娘家觉得她丢人,逼她去死。言真憋着一口气南下,挣扎过活后罹患癌症。在生命的最后时光,言真遇见了顾维琛,她们相遇相知相爱,奈何相遇太晚。言真意外得知,顾维琛居然是她前夫的首长!却也从他口中得知了当年的真相。王文智钻了农村不兴领证的空子,转年就和她堂姐在城里领了证,那孩子是他们生的!他们榨干了她所有的利用价值,毁了她的清白后一脚将她踢开!在强大的怨念中,言真重生了。这一世她发誓一定要让那些欺负她的人都还回来!虐前夫,闪嫁兵哥顾维琛,这一世她一定要让他们圆满,过好他们的小日子,多生几个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