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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不想在这儿看她耍嘴皮子,拉着她的手腕。
“不去,我们马上就完工了。”
卫乔昔定在原地不动。
“都快完工了,那也不缺你一个,”
马文才指着祝英台,“连祝英台都坐在那边休息,你干什么在这儿劳心劳力帮梁山伯?”
祝英台在路边小坐了会儿,听了马文才的话,一时有些尴尬,又站了起来。
梁山伯将她按住,对马文才道:“文才兄,英台他只是累了,他身子不好,需要休息的。”
“就她一人身体不好?乔昔身体好就能给你当劳工?”
马文才冷笑了一声。
梁山伯被他说的有几分惭愧,对着卫乔昔很是抱歉道:“乔昔,你也回去休息吧。”
卫乔昔对着梁山伯笑了笑,踢了踢马文才的鞋尖,“马上就完工了,完工我就回去行不行?”
马文才冷着脸看她。
“嘿!”
卫乔昔手背叉腰,“马文才,请你明白,我们两个现在还在吵架呢。”
“你的手怎么了?”
马文才注意到卫乔昔叉腰的动作,紧了紧眉,托起她的手,“你没看见你自己的手心红成什么样了?”
被粗麻绳磨多了,手心确实有些辣辣的感觉,本来没觉得有什么,被马文才这一说,卫乔昔倒觉着有些疼了。
卫乔昔的手腕被马文才的虎口卡着抽不出来,只能弯着手指,“就是红了点,又不痛,大家都是这样的。”
马文才松了手,神情严肃,“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和我回去,要么我和你留在这里,你只能看着,不许动手。”
卫乔昔抿唇,“那我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你自己选。”
“……”
卫乔昔肩膀一垮,“我跟你回去。”
论较劲儿,她比不赢马文才。
与帮忙的几人说了抱歉,卫乔昔跟在马文才身后离开。
王蕙刚从坡上下来,站到王兰身边,“这马文才对卫公子未免太好了点。”
王兰目送卫乔昔和马文才走远,点了点头,“小蕙,你说是不是我们对马公子有偏见,我看他对朋友还是很好的。”
跟着马文才走到半路,卫乔昔突然低呼一声。
“怎么了?”
马文才原本是冷着脸走在前面,听到卫乔昔的低呼立刻转过身,双手一揽,护住卫乔昔。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卫乔昔的大脑都有一阵空白,缓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把马文才推开,自己往后退了一步,理了理衣服,“我把卫林一个人落在后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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