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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乔昔将落下的叶子碾进泥里,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和他的未婚妻叙旧呢。”
“据说文才兄的未婚妻是马太守手下的女儿,两人青梅竹马。”
王蓝田回想起姚鸢的样貌,摸着下巴,“你可别说,真是好标致的女人,文才兄艳福不浅。”
卫乔昔跳起来给王蓝田一个爆栗。
王蓝田捂着脑袋哀嚎了一声,“卫兄你干嘛又打我?”
卫乔昔揉了揉微微发疼的指节,道:“马文才的未婚妻你都敢想,是不是又嫌命长了?”
王蓝田听了卫乔昔的话,缩着脖子警惕地打量着周围,见马文才并没有从哪儿冒出来,才一脸憋屈道:“是,我不说了。”
“往后少提马文才的未婚妻。”
卫乔昔道,摆了摆手,“赶紧滚滚滚。”
王蓝田揉着脑袋往食堂走,嘀嘀咕咕,“马文才的未婚妻他那么激动干什么?”
走了两步,王蓝田突然如同石化一般定在原地,“糟糕!
卫乔昔不会看上马文才的未婚妻了吧!”
步子在进入学子宿舍的前一刻转了方向,往院子的东角去了。
比起马文才,她如今还是与祝英台待在一起更为心安。
过东窗,透过支起的窗户便见屋里祝英台满面愁容,卫乔昔想了想,走过去,搭着窗口将脑袋探了进去,“咦?你们两个吵架了吗?”
祝英台被她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忍不住瞪了卫乔昔一眼,“你怎么和马文才一样喜欢从窗户里冒出来。”
卫乔昔:……不提马文才不会说话是不是?
卫乔昔转头问梁山伯,“梁兄,发生了什么事吗?”
梁山伯刚一张口,祝英台抢先截过他的话,“山长知道了我们去青楼的事,说要处罚我们,我们明明就是为了救心莲姑娘,可山伯不让我向山长解释。”
“我们受罚事小,心莲姑娘毕竟是女子,若是因为这事失了名节该多不好。”
梁山伯道。
卫乔昔托着下巴,指尖搭在唇角,“梁兄这么想也没错,毕竟人言可畏,心莲姑娘虽说是清白的,可保不准别人怎么想。”
“嘶——”
卫乔昔眯了眯眼,“说起来,究竟是谁把心莲姑娘卖去了青楼。”
梁山伯也皱眉思考,“心莲姑娘善良柔弱,不可能得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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