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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乔昔在床上装睡,谁知祝英台回来的实在是晚,一直到卫乔昔熟睡过去还不见祝英台回来。
次日卫乔昔见了桌上放着的蝴蝶风筝,明知是梁山伯送与祝英台的,还是装作不知想打趣祝英台,“英台,你这风筝是哪里来的?”
“是山伯送我的。”
祝英台果真如卫乔昔所料红了脸。
不消一会儿,银心道祝英齐叫祝英台过去,进屋子时看卫乔昔在,十分别扭地同她问了好便又匆匆离开。
卫乔昔失笑,自从银心知道她为女子之后,一直都避着尽量不见她,便是无可避免见到了她,也都不与她对视说话,不说银心别扭,她也尴尬得很。
“唉!
怪我生得过分风流。”
卫乔昔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鼻子一痒,卫乔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手随着一晃,茶壶里的茶倒了出来,将桌上纸糊的蝴蝶风筝打湿了。
卫乔昔忙将茶壶放下,拿起蝴蝶风筝将上头的水抖下去,只是糊风筝的纸原就比普通的纸张要薄上许多,何况上头还用了颜料,卫乔昔这样一抖,原本被打湿的蝴蝶翅膀破了一个洞,周边的颜料也都晕在了一起。
“完蛋了。”
卫乔昔无力地闭了闭眼。
不多时卫林亦来了宿舍,道卫季贤寻她,卫乔昔只好暂时把蝴蝶风筝放下,打算从卫季贤那里回来之后再想办法补救。
“哥,你找我?”
卫乔昔进了屋子,卫季贤便对她招了招手。
卫乔昔坐在卫季贤面前。
“我要去拜访一趟马太守,顺便去询问一下杭州可有医治癔症的大夫,或许要花几天的时间。”
“真的?”
卫乔昔一听卫季贤要离开一段时间,两眼“噌”
地亮起。
“我一说要离开你就这么兴奋,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卫季贤怀疑道。
“没有,”
卫乔昔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是为小花的病有治好的可能而高兴,哥你一定要找到大夫治好小花。”
卫季贤不疑有他,便嘱咐卫乔昔,“那我不在的这几日你给我老实本分一些,少与书院的学子来往,无聊时就去找祝小姐或是姚鸢玩,禁止与男子说话。”
“大家都在课堂,我怎么可能不与男子说话,哥你这样的要求未免太为难我了。”
卫乔昔撅着嘴,突然听出一些不对劲来,“不对啊哥,你几时和姚鸢关系那么好了?”
“我哪里与她关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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