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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木涯却是大惑不解,问道:“三师兄,这打扫房间为何还要量力而为,还有,师姐刚刚说师傅不会责怪我,又是何意?”
洛歆大笑道:“师弟这就有所不知了,待我们到了你四师兄的居所你便知道了。”
说话间,两人就来到了即将属于段木涯的居所。
洛歆推门进去,只见房间陈设整齐,一应俱全,只是桌上的那方砚台似是许久没有动过了。
段木涯道:“三师兄,这便是四师兄以前的居所吗?只是地上有些尘土而已,奇怪了,怎么单单只有地上有些尘土,却不见其他地方染尘呢?”
洛歆道:“小师弟有所不知,四师弟这个人极是喜净,所以在这些陈设上都下了些禁制,灰尘自然是落不下的。”
段木涯惊道:“还有这等事,那四师兄的道行岂不是很高吗?”
洛歆淡淡道:“这些禁制到也不算什么,等你的修为到了自然就学会了,不过你四师兄的道行确实不浅,比起我这个三师兄来不知强了多少倍啊。”
段木涯道:“师兄,那四师兄究竟是?”
洛歆脸色一沉道:“这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了。”
“也好,倒是木涯多此一问了。”
段木涯心下思忖,三师兄既然不愿谈及此事,必定是有所顾虑,虽说好奇,也只得作罢了。
洛歆见段木涯面有迟疑之色,低声道:“师弟,你年纪尚轻,有些事等你长大了师傅自然会告诉你的,这里,我便不再多说了。”
段木涯点头道:“嗯,那我先打扫一下地上的灰尘吧。”
说罢,伸手抓向立在地上的扫把,竟然没有拿动。
段木涯心头一惊,心想,这扫把沉得要命,怕是拿起来都困难,别说是清扫了。
洛歆见状,笑道:“小师弟这下可明白师姐的用意了?”
段木涯苦笑点头,用尽浑身的力气有拿了一次,扫把还是纹丝未动。
洛歆道:“师弟不急,这时辰还早,不妨先习完我玄火宫的门规再清扫不迟。”
段木涯对这个“铁”
扫把也是无计可施,只好听从洛歆的话,先修习门规了。
洛歆正色道:“那师弟可要用心记得了,我玄火宫门规一共有一十八条,都是祖师爷传下来的祖训,师弟可要牢牢记住。”
段木涯也是神色严肃道:“师兄请讲,木涯明白。”
半晌,十八条门规就已经修习完毕,段木涯很快就烂熟于胸了。
洛歆道:“嗯,师弟果然聪慧,这门规背得一字不差。”
段木涯道:“师兄过誉了,都是些小聪明,不足挂齿的。”
洛歆道:“既是师弟已然修习完毕,那就不妨再听师兄唠叨一些趣事了吧。”
段木涯闻言轻松一笑,道:“师兄请讲,只是不知这趣事与何相关呢?”
洛歆亦是微微一笑道:“既是刚刚修习过了门规,自是与我玄火宫门规相关的趣事了。”
段木涯一愣,心里不觉有些疑惑,门规此等大事竟是也会有趣闻一说,实在令人费解。
洛歆看段木涯一脸怪异表情,不禁失笑道:“小师弟,你可知这门规本是有一十九条的?”
段木涯摇头表示不知。
洛歆道:“这第十九条门规便是,凡我玄火宫门下弟子,均不可近女色。”
段木涯不禁哑然,心想这门规似是不太近人情。
洛歆又道:“本来这门规已传了百年,可传到第十五代掌教枯荣祖师时,便将这条门规除去了。”
段木涯也不禁好奇道:“那枯荣祖师又为何会将这条门规除去呢?”
洛歆再也隐忍不住,大笑道:“枯荣祖师平时不爱拘于礼数,自接任掌教之位后,便在祖训中除去了这最后一条,他老人家以为,既只是要弟子不近女色,那对我玄火宫的男弟子却是大大的不公,修真之人亦是有情,若是因这繁文缛节而坏了一庄姻缘,才是大大的罪过啊。”
段木涯也不禁失笑,脑子里却分明出现了师傅的影子,心想,若是师傅是我玄火宫的掌教,怕是早早就将这门规尽数作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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