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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疑惑,盛锦水解释道,“蒋夫人无缘无故散了赏花宴,受邀的宾客心生疑窦,总会想要打探一二。
昨日蒋家宁愿丢了面子也不留人,出的事定然不小,自然不愿被人窥见。
如今佩芷轩香丸的风头盖过此事,旁人理所当然以为蒋夫人散宴是因着梁青雪的哄骗,不会再去深究。
对蒋夫人而言,不识货只是小事,等她去了中州,众人只会歆羡,哪还记得这些小事?”
盛安安若有所思地点头,叹道:“阿锦,还是你想得深远。”
“世上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我也是听多了贵人闲谈,这才多思量几分。
阿姐往后多听多瞧,慢慢的就都晓得了。”
盛锦水开口宽慰,顺手打开叶嬷嬷留下的锦盒,“蒋家果真财大气粗,这副头面怕是不下百两。”
到底还是爱俏的年纪,盛安安闻言当即忘了其他,凑上前去看躺在锦盒里的头面。
头面用的是和田玉里的高青白,不如羊脂白温润,瞧着黯淡,甚至还带着淡淡的青。
可就算有瑕疵,那也是整幅的白玉头面,素淡清雅,价值不菲。
若无前世的见识,只怕盛锦水也会同盛安安一般惊得合不拢嘴。
蒋夫人的阔绰委实让家中女眷念叨了一阵,不过这阵过后,众人很快将之抛到脑后,再度忙碌起来。
梁青絮那还没消息传来,盛锦水却不能一直干等着。
为了梁家的事,她已在奕州停留许久,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想着年前不会再来奕州,她便想趁此机会给盛安洄和盛大伯他们带些土仪,再备些年货。
在给盛安洄挑选纸笔时不免想起远在中州的沈行喻和沈维楠,给他们也买了一份,让萧南山托人带去了中州。
萧南山早听她念叨过,可当瞧见小厮抬着两口木箱进门时,还是一愣。
盛锦水也不觉得兴师动众,十分有师娘风范地拉着萧南山细数自己准备的土仪,“他们与阿洄年岁相当,我就照着给阿洄准备的另备了两份。”
木箱最上层放的是笔墨纸砚,瞧着倒是寻常,可再下面的就叫人迷惑了。
“这是什么?”
萧南山指着个松软的包袱问道。
“是枕头,枕套上没绣花,是我和阿姐闲暇时缝的,”
盛锦水兴致勃勃地解释,“里面装了荞麦壳,说是有明目清脑的效用。
荞麦壳仔细晒过,里面还放了些安神驱虫的
香材,偶尔拿去晒晒就能用许久。”
“你对他们倒是上心。”
见她如此上心,萧南山酸溜溜地开口。
第142章第142章尘埃落定
见萧南山在意,盛锦水失笑,不禁逗他,“许久未见,我还真有些想念,正思量着同阿洄一道去中州探望他们。”
心知对方在与自己玩笑,但听她提及中州时,萧南山仍是一顿。
盛锦水却未发觉一闪而逝的异样,只以为他还在吃味,笑着哄道:“逗你呢,给你另做了个,未曾假手他人。
枕面上绣着翠竹,还用安息香熏过。”
想起故人旧事的恍惚在她明媚的笑里化为虚无,只余淡淡暖意。
忽而想起那日蒋家来人,赠了用高青白做的整套头面,萧南山顺势道:“母亲也有副玉做的头面,等土仪运抵中州,正好让人一并捎带过来。”
他极少在人前提及生母,因这每次都会让他回想起那段晦暗的过往。
自毁的念头更是会借此疯狂滋长,以倾厦之力碾压求生意志,让他痛不欲生。
眼下,这样的情绪像是隔着雾气,虽未彻底消散,却已似许久之前的事了。
除文房四宝和荞麦枕,木箱还装进了酥月斋的点心,佩芷轩的香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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