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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锦水对花农的印象不错,也好奇对方带了些什么花草来。
等瞧见花农带来的东西,盛锦水算是明白萧顺为何为难了。
外院厅堂里,花农正拘谨站着,与他一道的还有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两人眉宇间有相似之处,该是对父子。
那日见钱袋分量不轻,花农就有些忐忑,当日就一家出动,拾掇出了花田里的红蓝花。
如此仍嫌不足,又精挑细选了几株花苗一并送来。
初见盛锦水,见她身侧丫鬟随行,护卫环绕,花农就猜她出身不凡。
如今进了萧家,更觉出其中的不同来。
他让儿子一道过来,本是想给自己壮胆,没成想自己还算镇定,对方却彻底成了鹌鹑。
“阿爹,东西都送到了,贵人怎还将人留下。”
中年男人擦了擦汗,小声问道,“会不会是贵人嫌红蓝花太少,因此怪罪?”
“不会,贵人瞧着和善,只让我匀些出来,不会嫌少
也不会怪罪的。”
花农摇头,他和儿子不同,与盛锦水打过交道,因此紧张远多过畏惧。
盛锦水来时,两人还在咬耳朵。
寸心轻咳一声,提醒道:“老人家?”
花农一惊,回头见被众人簇拥着进来的盛锦水,勉强稳住身形,弯腰恭敬道:“贵人。”
至于花农儿子,早就吓得两腿发软,要不是萧顺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只怕要当场跪下了。
“夫人,”
萧顺开口,“这两位除了送来您吩咐的红蓝花,还带了几株花苗。”
方才来时,盛锦水就已瞧见他们带来的花苗。
那日自己用了两个时辰才到城外花田,如今见花农两人风尘仆仆的模样,想必费了许多功夫才将花苗送到这来。
“辛苦二位,不必如此拘谨。”
盛锦水伸手,邀他们坐下,随即才回道,“方才我见花苗里有两株茉莉?”
花农本想起身回话,可刚一动作,一盏茶就奉到了眼前。
他赶紧接过,一时忘了起身,“有的,我想着茉莉香味好闻,因此带了两株花苗。
这时节正好种下,若养护好了,当年就能开花。”
盛锦水了然,吩咐萧顺道:“此前我就与南山商议,院里空旷可以种些花草,茉莉气香味淡,正好合适。”
萧顺听明白了,赶紧点头应下,“我这就让人去办。”
等他走后,盛锦水又道:“本只想采买些红蓝花,不过今日见了送来的茉莉,我便厚着脸皮问一句,老人家可能再供些茉莉花?”
“茉莉花?”
花农疑惑,确认道,“只要花?”
盛锦水点头,“只要花,价钱好说。”
怕她误会自己坐地起价,花农连忙摆手:“不是担心银钱,就是家里只种了几株茉莉,您若要得多怕是不够。
但我识得位老哥,他那倒是种了许多,贵人要是不急,等我问过他再回话。”
盛锦水想了想,点头道:“不必如此麻烦,待会我让人送您回去,正好问一声。”
闻言,花农忙不迭地应声。
两人走时,除小厮护卫,盛锦水又让苏合熏陆随行,自己则与寸心带着红蓝花回了院子。
终于等到红蓝花,盛锦水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见她高兴,寸心心中不解,终于道出了困扰自己许久的疑惑:“夫人,您想用红蓝花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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