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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兰姨娘和夏倾的面上就涌出一丝尴尬。
呵,还真被她猜对了。
“吴院判根本没时间给我诊脉,你们还是回去要银子吧。
我对薛先生很放心,也不会跟皇舅舅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又没有证据,姨娘下次还是莫要说了,免得下回我多嘴让薛先生知道,他还要找你们算账呢!”
夏姣姣挥了挥手,脸上露出几分淡笑。
笑话,坊都没查出来的东西,她凭什么要去相信。
就算是真有其事,必定也没有站得住脚的证据,更何况她凭什么要去今上面前告薛彦的状。
上回她在后宫里送给今上那香囊,险些被发现,最后还是薛彦帮她摆平了,她等于是欠了一个人情。
而兰姨娘母女俩,则是她的对头,就希望她过得不好的,她才不会给她们当枪使。
兰姨娘被她的这番话一噎,县主要告状,这不就是要她们彻底跟薛彦决裂了嘛。
而且如果薛大爷知道了这事儿也不好办,毕竟当初是薛国公府压下去的,现在谁提起来谁就是薛国公府的仇人。
“开玩笑的,姨娘胡说八道的。
县主若是告诉薛四爷,到我这里来认证,我可不理会的。”
她立刻摆手陪笑。
夏姣姣耸了耸肩,只是轻咳了一声,并没有继续追究。
“妹妹,再有俩月就是跑马节了,天气舒爽。
你可要好好养身子,府上的马厩里有许多温顺的马匹,我记得你幼时特别喜欢骑马,总嚷嚷着以后要当大将军呢!”
夏倾立刻将话题岔开,她偷偷掐了一下兰姨娘,示意她不要再刺激夏姣姣了,以免这小丫头脾气上来了,真的翻脸不认人。
“这么快都到跑马节了,苏州属于南方,那里的姑娘家吴侬软语,不爱武装也不太喜欢这些活动。
至多是坐在马车里说说笑笑就过去了。
我都快忘了望京的跑马节有多么热闹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遗憾,脸上也带着几分怅惘。
夏倾见她这样儿,心知有戏,勉强按耐住内心的激动,低声道:“妹妹可要早些去马厩里瞧瞧?要不然好马就都被挑走了,每年大姐姐和二姐姐她们都要先挑,每次我去了都没有瞧中的。”
夏姣姣轻哼了一声,夏倾就是这副德性,别人的都是好东西,她只能捡别人剩下的。
从小到大,她就最瞧不上这一点。
“想来两位姐姐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呢,每次都能把你喜欢的给挑走。”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却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夏倾面色羞红,咬着牙齿似乎想要跟夏姣姣发火,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兰姨娘握住了夏倾的手,甚至还拉起了夏姣姣的,不顾她眉头紧锁不耐烦的模样,兰姨娘依然笑得特别开心,语气温柔地道:“你们俩才是亲姐妹,她们只是堂姐妹。
这胳膊肘自然要往里拐,倾儿被我惯坏了,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县主还请多担待。”
夏姣姣硬生生地将手抽了回来,兰姨娘的手触感很柔软,显然从来没有做过重活儿,但是紧贴着她的夏姣姣,却只觉得恶心。
那母女俩又说了几句,见她始终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终于舍得走了。
临走前兰姨娘还不忘跟夏姣姣套近乎:“改日跟你三姐姐一起去马厩看看马哈,早些挑选好了心里有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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