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晴雪躺在床上,脸肿得老高,双目紧闭,看上去像是已经睡着。
她这般模样,不说是沈青绿,便是沈琳琅也是解气的。
“上过药了吗?”
沈青绿问。
秦妈妈低着头,斟酌一二,回道:“夫人说她这些年对姑娘确实有所疏忽,不让奴婢上药,说是想以此来弥补姑娘。”
沈青绿如她所愿,露出不忍之色,“不上药怎么行?”
再向秦妈妈伸手,“药呢?”
秦妈妈犹犹豫豫地好一会儿,才把药拿出来。
沈青绿转头吩咐秦妈妈和登枝,“你们扶着她,我来给她上药。”
“姑娘,这等小事奴婢来做就行,哪能劳烦你。”
秦妈妈上前,欲阻止。
她定定地看过来,黑玉般的眼珠子像是不会动似的,“我记得小时候磕破了膝盖,也是她给我上的药。”
这时玉晴雪眼皮底下的眼珠子滑动着,像是被吵醒般睁开眼睛,慢慢坐起来,“不……不用上药,就让我受着,也好让你们消消气。”
活生生的一条命,这样就能抵了吗?
沈青绿眼底泛着寒气,对秦妈妈和登枝道:“你们按好她,别让她乱动。”
“不用,不用……”
玉晴雪连声道。
玉流朱像是看不下去,对沈琳琅说:“娘,姑姑愿意生疼着,以抵还自己的错,阿离妹妹再是为她好,也不应该让人按着她上药。”
“她以前给我上药时,也是让人按着我,我有样学样,棠儿姐姐是觉得我学错了,还是教的人错了?”
沈青绿睨着玉流朱,语气很慢。
玉流朱见沈琳琅不发话,也没站在自己这边,递了个眼色给登枝。
登枝赶紧动手,从左边按住玉晴雪。
秦妈妈白着脸,犹豫着将手搭在自家夫人肩上时,下意识别过脸去。
沈青绿一点点地欺近,然后从玉晴雪头上拔下一支金簪。
以金簪为勺,挖出一坨消肿的药膏来,狠狠地抹在她脸上。
金簪的头略尖,尖端扎在本就红肿的脸上,那尖锐的痛让她叫出声来。
她不由自主挣扎时,被登枝死死按住。
她惊恐的瞳仁中,是沈青绿面无表情的脸。
沈青绿用金簪的尖去抹开药膏时,她自是不停尖叫。
“叫什么?我给你抹药,那是你的福气。
再敢叫,晚上的饭别吃了!”
“阿离!”
沈琳琅听出不对来,一步步地上前,轻轻扳过沈青绿,不意外在沈青绿的眼睛里看到水光。
她声音都在颤,“当年她就是这样给你上的药?对你说了这样的话?”
沈青绿点头,盈在眼眶的泪珠顿时落下。
哪怕是痴傻的孩子,也不可能没有痛觉,磕烂的膝盖被人用簪子恶意发狠地戳来戳去,那样的痛岂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忍受的?
当时按住原身的就是秦妈妈,还有杜鹃。
原身的记忆不多,许是逃不掉也挣不脱的痛苦太过强烈,才被留存下来。
沈琳琅脸色大变的同时,突然一把拿过金簪,“让我来!”
金簪在她的手中,化成泄恨的刀子,一下一下地扎在玉晴雪的脸上。
...
佚名的其他作品京少夫人超A的黎米京廷第一甜妻霍先生,撩错了!姜倾心霍栩修罗殿苏漠林清漪错嫁成婚总裁的私宠甜妻秦舒褚临沉带九胞胎回归莫晓蝶陆晨旭战龙归来秦风尹欣天医归来秦羽夏晓薇神医太撩人王爷他又吃醋了赵轻丹慕容霁护国战神萧战穆如雪天荒小说...
...
刚穿越就发现自己怀孕,孩子他爹还是已故的战神冥王。沐芸婳说流掉!初夜没有,落红可丢,拖油瓶不能留!随身戴个麝香荷包,转眼就跑到了白莲花大姐房里,搞得大姐绝育熬个藏红花,又被庶母误食,同父异母的小弟弟化成一滩血水想杀掉本王的孩子?死鬼王爷捏着她的下巴问,可以!杀了一个,再造一双!...
作者新书已发,书名总裁他又在飙戏了敬请关注!双双被算计,一昔欢好。他说结婚吧!不过我是私生子!她说正好,我是私生女!别人只知道他是傅家不受待见能力低下的私生子,不知道他是国际财团QG的创始人,坐拥万亿身家。别人只知道她是黎家名不见经传的私生女,不知道她是惊才绝绝的金融操盘手,坐拥客户万家。当身份被揭晓,狂蜂浪蝶蜂拥而至。他说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她说穷时执手夕阳,富时方可相拥黎明!(这是一个男女主双洁,男强女强的故事,欢迎入坑!)...
1632年,壬申。大明崇祯五年,后金天聪六年。大学生李啸魂穿成山东省安东卫牛蹄墩内一名弱智小卒。当时的中华大地,西边陕西山西等地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等流寇四处肆虐。北边后金挟大凌河之战胜利余威,在辽东愈发猖獗。而在山东本地,孔有德耿仲明叛军攻城掠地,气焰嚣张。时局危如累卵之际,李啸该如何在明末乱世中,生存,发展?其实我一直觉得,与立刻就改天换地称霸世界这样的宏图伟业相比,主角李啸在每日生活中,在逐渐强大的过程里,所渐渐改变的每个明末百姓原本的命运与悲欢,应该是一种更真实更平民化的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