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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勒伸手拉住我。
我回过神,眼睛一晃,就看到从石头棺材的背面那边,慢慢爬出两只荷花婆。
它们仿佛也被这口石头棺材吸引了,完全把我和弥勒抛到一边儿,围着石头棺材不停的爬动,发出让人牙根儿发痒的声音。
这样一来,让我和弥勒的压力减轻了一点,但是无形中,身上又冒了一层汗。
"
事情很清楚了。
"
弥勒死死盯着三只围着石头棺材慢慢爬动的荷花婆,小声道:"
就因为这是禹王的船棺,河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会不要命的护着这艘船,它们护这艘船,其实就是护着这口棺材!
要是没错的话,禹王就在这口棺材里!
"
我不想跟弥勒在这个时候斗嘴,因为不怎么信他的话。
但是弥勒的表情和语气都不像在说谎,也不像信口开河,我随之就迷惑了,有点分辨不出真假。
因为当时在河眼的时候,我没有真正目睹到木像以及石棺,我的认知,来自猜测和推断。
这口古船里的石头棺材,到底属于谁?属于禹王?那么河眼里的古墓,又是谁的墓?
三只荷花婆已经跟石头棺材对峙了很久,除了镇河镜,它们什么都不怕,然而却对这口石头棺材有种说不出的畏惧,绕着棺材一个劲儿的爬。
"
这种凶物,果然百无禁忌,连禹王的棺椁都敢碰!
"
弥勒咬了咬牙,握住枪,道:"
咱们不管那么多了,把镜子染血!
"
看样子,弥勒是想跟荷花婆再斗一次,但是我心里头迷糊,却总是感觉,爷爷就在石头棺材里,我不相信会有两口完全一模一样的石棺。
就在这时候,一只荷花婆贴着石头棺材的边,张嘴就啃了下去,荷花婆的牙是阴山道动过手脚的,尖利的不可想象,锯齿一样。
虽然不可能把棺材啃透,但是这只荷花婆一口啃下去,尖利的牙齿就跟石头棺材咯嘣嘣的摩擦着。
"
娘的!
"
弥勒立即举起了手里的枪,手指也扣住了扳机。
嗡......
一直死气沉沉的石头棺材突然晃了晃,上面的棺盖一动,裂开了一道很窄很窄的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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