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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练练!
"
阴山道的老道士睁着眼睛,眼珠子盯着爷爷滴溜溜的乱转,小船后头的人划着船又靠近石头棺材一点。
他嘴上这么说,但是周围的人却没有停手,几条船随之又靠过来,五六个人在船梆上一踩,接着小船左右摇晃的惯力,噌的扑了过来。
爷爷就拿着那根木杆,把石头棺材守的密不透风,等对方扑到一半的时候,雷霆闪电般的一杆子扫过去,挨了棍子的人惨叫声还没停止,旁边的人又被爷爷一把抓在手里。
此时,阴山道的老道士抬手一举,道袍里藏着的一支小火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点了引信。
那么近的距离,爷爷完全躲不开了,身子一闪,火铳口喷出火花,呼啸的铁沙子顿时打到爷爷半边肩膀上。
他的身子猛然晃了晃,反手一压,手里那个人的脑袋被压到棺材一角,撞的头破血流。
爷爷深吸了口气,勉强稳住身子,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
就这能耐了,连火铳都躲不过。
"
阴山道的老道士抬手扔下刚刚发射过的火铳:"
头把说要抓活的,给他留下半条命就行了......"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爷爷猛然从石头棺材中跳了出来,单手握着一丈长的木杆,阴山道的老道士脸色一变,面对威猛无比的木杆,他不敢硬接,转身就想下水。
但是迟了那么一步,木杆子拦腰扫过来,一下子把老道士的腰骨打断了。
"
快!
快!
再派人过去!
"
岸上有人看到形势不妙,大声的吆喝,头把就在旁边,谁都不敢耍滑,各家纷纷派了几个人,有的坐着小船,有的直接浮水过去,这一次的人更多,三四十人一起围向石头棺材。
爷爷一言不发,一条肩膀被铁砂密密麻麻的打穿了,用不上力,他就单手握着木杆子,在几条小船上飞快的奔袭,他的身影一过,就有人哀嚎着翻滚到水里。
前后三五分钟时间,七八条小船上的人全部被打落了,爷爷转身跳回石头棺材上,木头杆子一撑,依然站的笔直。
"
陈老六,看你能躲多久!
"
第二次围拢过来的小船上,有人举起了鱼枪,那是捕鱼人抓大鱼时用的土制工具,可以弹出带着大鱼钩的绳索,那种鱼钩非常锋利,打到肉里就拔不出来。
十几支鱼枪一起举了起来,绳索乱飞,爷爷死守着河面,死守着棺材,一步都不肯退缩。
用木杆子不断拨打射过来的鱼钩。
"
这老东西真能挺!
再过去点人!
"
岸上的老家伙都急眼了,眼看着这么多人收拾不下一个人,传出去就是笑柄。
顿时,又有二十多个带着鱼枪的人噗通噗通跳进水里,这一下,鱼钩密集的几乎躲不开了,爷爷抵挡的片刻,冷不防一只从背后突然射来的鱼钩,噗的钩住了他的后腰。
锋利的钩子一下子没到肉里,那边的人拉着鱼钩上的绳子一拽,爷爷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抬手扶住棺材沿儿,腰上流出的血顿时顺着衣角滴落到棺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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