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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坐进马车后,便发现这车里车外的温度并没有变化,不过好在人多的缘故,大家伙挤在一起还是能互相取暖的。
整个广阳都被冰雪覆盖,虽说看不到广阳的真容,不过这冰雪的覆盖也别有一番风味,俨然就像一座冰城雪域一样。
马车没一会便停了下来,随后便听到车旁边有人说了句:“几位使者到地了!”
这声说完,几人陆陆续续地下了马车,再抬眼看前面丞相府。
“这…走错地了么?”
范世瑾看了看身旁的小厮。
熊敬崇指了指那府邸的牌匾,上面清晰地写着“曲府”
两个字。
不过眼前这曲府与其他府邸区别甚大,光是高耸的楼阁便有三四个,既已有这么多楼阁,那这占地自然是不用说,从前门几乎看不到尾。
曲府大门一打开,两排下人两两相立候在门内,见了几位蜀使便问候道:“欢迎蜀国使者!”
刘从、柏溪樾微微张着嘴巴,还未开口说话,便被魏叔进一把捂住,随后魏叔进将头贴在俩人耳边说道:“言多必失,祸从口出。”
原本就寒冷的冬季,这句话让刘从与柏溪樾身上的寒意又多了几分。
范世瑾微微笑了笑,领着头往里边走,两排的下人依次向几人鞠躬,好不容易走完了这注目礼,又来俩下人拿来热毛巾递给几人。
“多谢了。”
范世瑾道过谢,便接过了毛巾。
原本以为这阵仗到这里就结束了,快走到第一个楼阁时候,这下人端来一盆热水。
范世瑾看着热水盆就懵了,这是要喝吗?但也不像,莫不是洗手?但先前热毛巾已经擦过手了,一番思前想后,他决定等魏叔进先上前去。
魏叔进走上前来,端起这偌大的脸盆准备一干二净,身旁四五个下人拉了半天才拉住。
“这不是喝完可以暖身的热汤?”
魏叔进问道。
众人看到这些下人,虽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是应该可以看出是强行在憋着笑意,更有甚者脸都憋得变色了,但仍然没有笑出来。
这时走过来一先生模样的人,说:“几位使者远道而来,不懂这府上的习惯也是理所应当的!”
先生模样的人瞅了一眼两边的下人,下人里面将蜀国使者扶到椅子上,随后帮几人脱掉了靴子,然后将几人的脚放到了水盆之中。
几人从出门便觉得这手脚冰凉,这脚一入热水中,就像重新活过来一样。
两旁下人也没闲着,又是揉肩、又是捶背的…泡好脚后,下人又拿来毛巾帮几人擦拭干净。
这先生怕众人再搞不清楚情况,自己便脱掉靴子,光脚先走了进去,在离几人不远处的附近等着了。
范世瑾一看就明白了,进这屋子不能穿鞋进去。
随后便小声跟几人说道:“一会光脚进去。”
几人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然后前后脚的进了这第一间楼阁,楼阁入口的地板是实木的,等走到里面后,这地下便是盖着地毯,而且上面还是暖呼呼的。
“这地板不仅毛茸茸的,还有很暖!”
刘从十分新奇,此刻恨不得在这地板上睡上一睡。
“少见多怪!”
柏溪樾在门外看着刘从,走进来后又说道:“哇,这简直就是踩在动物身上一样啊。”
范世瑾、熊敬崇、魏叔进三人笑呵呵地摇着头,对这两名活宝弟弟,他们可是又无奈又喜爱。
“这都多少年没人这么评价老夫的屋子了。”
曲安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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