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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这坊市在附近,骆云也就不想惹事,告辞就要继续朝南飞。
但见骆云要跑了,他旋即就急道:“云骆兄弟,你所去何处?”
叫习飞的中年汉子见骆云敢跑过来直接报名字,又要找自己说要一起走,暗道定是某大家族mén派的菜鸟,不过看他问完就要跑路了,却又完全不符合一般菜鸟心态,心中颇为纳闷。
“坊市呀。”
骆云暗道rou戏来了,娘的,这招骗猪进笼八千年前爷就跟邪仙老祖玩过了,你这次接着是打算说你云爷爷走错路了吧?
“坊市?错了,错了!
那个方向哪是坊市,那里有头五阶的‘锯máo虎鲸’,已经能够罡气化丝,杀戮数百丈外剑修,兄弟快随我来,真是,现在年轻人太急躁了,往西走才是,跟我来。”
习飞招招手,率先离开此地。
骆云暗笑,这人虽和自己一般刚晋级灵剑师,但看其眼睛深邃,偶有凶光lu出,显然已是手上多染血腥之辈,偏偏此刻多lu微笑,毕竟若是这种表象之人单独见人,应是冷酷警惕并存,哪会如此好说话,有所依凭是肯定的了。
反常既为妖,骆云连番揣测,确认此人非jiān即盗。
“还是不去了好吧,我好像还有个任务呢,习飞大哥,下次我再找你玩儿好了。”
骆云摆手道,剑眉一弯,假装lu出一副警惕的模样。
“你以为我要杀人夺宝?那绝然不会,我身上没有空间宝袋,就一剑一飞行器,这总该信我了吧?唉,jiāo个朋友怎么这么难?”
中年人转过身,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习飞大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呀,俺爷爷说这世道危险,轻易不要和人结伴。
这要是出mén不小心可也不行,你说是不是?不过习大哥……要是你能把你的……算了,这显得在下实在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还是自己走算了,抱歉了大哥。”
骆云脸上lu出笑靥,盯了眼对方的剑,表示拿剑过来就跟你走,心下却暗忖:好说歹说咱也算是黑吃黑的老祖宗了,谁的东西不好劫,打劫你云爷爷的,给你好些个下台面的机会你不走,那可就真对不住了。
心中打定主意吃掉骆云,习飞眼睛骨碌一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这又有什么不行的,剑是吧?我习飞人称君子剑。
咱是君子,哪在乎这身外之物?兄弟接着!”
“这……这,唉,大哥真是大大的好人,是兄弟我过滤了。”
骆云接过十丈外丢来的武器,嘴角咧起,贱兮兮的笑起来。
两人心怀鬼胎,一拍即合。
把此人骗成了光棍,骆云与其家长里短的拉起亲密来,随着这人前行拉近双方的距离,不过感应却暗暗放大,观察周围情况。
少顷,果然被其带入了一满是礁石凸起的海域,乍看过去,此片海区密密麻麻布着凹凸不平的礁石,高的有百十几丈,矮的数丈或者压着海平线,只是光秃秃没有半点植被,看得出这里应该是一处海山,骆云也暗感离陆地也不会太远了。
那习飞自感与骆云关系板上钉钉,亲密无间,便是笑着指了指前方:“云骆兄弟,我说的对吧?此地靠着陆地很近了,你看看,很美吧?尽是海岩呢,我们黑剑mén的人称这里是huā葬海,兄弟要是在这里长……”
进了包围圈,骆云心觉好笑,打断他的话道:“huā葬海?嗯,果然很漂亮,不像外边一望无垠,数里外都能见到人,礁石附近也好藏人,确实是一片打劫杀人的好地方呐……不过我要是在这里长眠,会孤单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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