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闵惠灵巧地随手拿过一个凳子道:“你坐吧,我想跟你聊聊。”
“跟我聊聊?”
耿文扬暗自心道:“闵惠精明能干,她硬要把我留下说话,肯定是有所企图。
不过,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耿文扬可不认为自己有那种传说中的主角光环,更不会出现什么美女见了主动投怀送抱,好汉遇上纳头就拜的糟烂桥段。
闵惠是书贩,耿文扬相当于一级批发商。
她找自己十之八九是为了保证下一部书能够及时供货,免得误了她的挣钱大计。
猜到了对方的企图,耿文扬心中笃定。
他神清气闲坐到小板凳上,静静地等着看闵惠的表演。
闵惠先忙着喝止了书摊上几双不怀好意的贼手,这才扭头问道:“耿文扬,你现在上高中呢还是读中专?”
耿文扬苦笑道:“我即没上高中,也没去中专,现在城关街道印刷厂干临时工。”
“什么!
?”
闵惠再一次被惊得目瞪口呆:“你……你是临时工?”
一个初中毕业的临时工,竟然能写出如此情节紧密、构思精巧的绝妙小说来,无论如何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耿文扬却不想被她一步步逼问出真相,趁机反问道:“小惠姐,你呢?你一直在大集上摆书摊吗?”
闵惠张口结舌怔了好一会儿才道:“啊?不!
我在南关有个门头,平时主要在那边卖,大集只是偶尔来。”
“呀!
你是大老板啊!”
耿文扬佯做羡慕道:“以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啊!”
闵惠终于回过神来,不禁莞尔一笑道:“耿文扬,我看你写的小说可以说是妙笔生花,一点也不像学习不中用的孩子,怎么会连个高中都考不上呢?”
耿文扬挠了挠头应付道:“那时候我还没开窍,不知道读书好。
现在才知道,可是已经晚了!”
“太可惜了。”
闵惠大为惋惜道:“就凭你写书的本事,要是继续求学,肯定能考上大学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听旁边有人扯着嗓子叫喊道:“小惠,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勇子呢?”
耿文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绿色军大衣的中等个子年轻人歪戴着一顶鸭舌帽,从摊位上抓过一个马扎,大喇喇旁若无人般挨着闵惠坐了下来。
闵惠见到这人眉头微蹙但转瞬即逝,冲他姗然一笑道:“曹哥,你来了。”
“来了!”
那个曹哥大咧咧道:“巡逻到你这儿,坐下来歇歇。”
耿文扬瞅见曹哥的胳膊上带了个红袖箍,上面写着联防俩字,便明白他是联防队员,负责在大集上治安巡逻。
八十年代末期,充当联防队员的多是各单位或街道上惹是生非不服管教的刺头和混子,几乎没什么好人。
耿文扬对他们也没什么好感,因此并没有搭理这个所谓的曹哥。
曹哥大名叫曹宇东,原本是个无业的街头混混,父母找人托关系才把他塞进北关街道联防队,成了一名不穿制服的联防。
原本灰头土脸的无业游民,摇身一变成了管理一方治安的联防队员,曹宇东不禁神气起来。
他跟闵惠的丈夫邵正勇素来相识,大集上的这个书摊也是他帮着张罗的,所以自认为对邵正勇夫妇有恩,得意之余惦记上了朋友家俊俏的小媳妇。
这家伙第一次见到闵惠便被她的美色所迷,立时生出了几分邪念:“没想到粗粗拉拉的勇子还能有这等漂亮的老婆,真是太不公平。
这娘们我是越看越喜欢,要是能找个机会把她哄到床上去,我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林深穿越大唐贞观年间,并且还绑定了一款神级超市系统,从此便在长安城开起了超市。超市的第一个客人便是长乐公主,靠着系统的协助,林深在大唐很快便混的风生水起。长乐公主老板,你这口红我都要了,火柴就送我父皇吧。城阳公主我叫你一声好哥哥,可以送我几盒巧克力吗?李二朕封你一个楚王当当吧,你的食品救济了全天下的百姓,实在不行,朕的女儿你随便挑。林深我特么只想开个超市罢了,至于么你整这一出...
简介推荐新文重回八零锦鲤她只想下乡种田双洁,超宠!姜甜甜穿进年代文里,虽然成了炮灰女配,但有了疼她入骨的爷爷奶奶,将她视若珍宝的父母双亲,还有处处替她着想的三个兄长!最最重要的是,她看中的那个小哥哥竟然还活着!看着小哥哥消瘦的身子,姜甜甜发誓一定要让他在临死前感受下生活的美好后来,她被掐着腰堵在了墙角你总缠着我,到底想做什么?就就想对你好。你跟我来。姜甜甜...
锦离表拦我,我要穿梭万千小世界积攒植物系光能我锦离,身不沾一根纱穿过幽邃虫洞,降落虚海。茫茫虚海,锦离45度角仰望天空,仿佛看见波澜壮阔的绿云罩顶。海的那边有一个美丽传说,重回巅峰,总得见点绿。山的那边有一只又蠢又倒霉的系统。系统阿喂,我是一个攻略系统啊!小姐姐你这种反派行为很容易嗝屁啊!一言不合就戳爆任务目标,这是违规操作啊!锦离一本正经脸呃~对不起,手抖了。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蠢系统自迷蒙中醒来,惊恐大叫啊摔,本系统变性了??‘复仇虐渣系统’加粗大字绿得胀眼。本站提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快穿首席大佬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在唐伯虎点秋香中化身江南第五大才子,挥洒文采。凭借功夫中学习到的一套从天而降的掌法,在侏罗纪公园吊打凶狠的霸王龙。在木乃伊中组成木乃伊大军,去往生化危机横扫冷血残酷的丧尸。书友群326615481,欢迎大家一起聊天交流。...
情牵两世半迷梦,一遭梦醒却梦中本是逢场作戏,奈何入戏太深,原想全身而退,却无奈陷进爱的沼泽,究竟是阴差阳错,还是蓄意掉包,拨开迷雾见分晓。本无心与他纠葛,直到他说执子之手易,与子携老难。若天地为证,我愿执子之手,与日月同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