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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伴随着沉默而来的是说不出的暧昧。
余笙的脸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越来越烫,最后连耳根子都染上了诡异的红晕。
女子清透的皮肤白里透红,细腻的连毛孔都看不见,粉嫩的晶莹剔透。
拐角处没什么人走过,安静的只能听见余笙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这迷之尴尬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就在余笙心跳如擂的时候,仅有的一点亮光也消失不见,眼前放大的是一张俊美到极点的面容。
慕寒川停在离她唇瓣不到一厘米的位置,黑眸深沉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然后,余笙听他说:“闭上眼睛。”
再然后,她竟然真的鬼使神差的闭上了眼睛。
视野看不到之后,触感就更加的清晰。
那片凉薄的唇印上她的之后,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烟花在脑海中劈哩啪啦的炸开来。
花园里,阳光明媚,蝉鸣正盛。
光影的尾巴悄悄拉到了角落,却只是静静停到墙边,仿佛不愿去打扰墙后面的两人。
男人对于这方面的事向来是无师自通,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强势,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却又好像带了几分惩罚的意味。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余笙脑袋还处于卡机状态,所以当慕寒川放开她的时候,她脚一软,直接靠着墙缩了下去,不过好在身体已经快在大脑之前做了决定,她下意识的抱上了他的腰。
当反映过来之时,却又好像触电了一般收回:“那个、那个……我、我、我……”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相对她的不知所措来说,慕寒川就淡然的过分了:“欧阳决只是我朋友。”
余笙连连点头。
“没你想的那么龌蹉。”
慕寒川第一次感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说,他从未向任何人解释过。
只是眼前的女人不仅蠢脑子里还总是装着不干不净的东西,实在让人头疼。
半晌之后,慕寒川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回病房。”
回到病房后,余笙顿时找到了根据地,像是钻地缝似得钻进了被子里。
慕寒川看了看手表,平淡着嗓音问:“吃不吃午饭。”
“不吃。”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得到答案后,慕寒川没再说话,只是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相对外面的风平浪静,被子里的余笙可谓是水深火热口干舌燥,她找不到理由慕寒川为什么会吻她?难道是报复她那次强吻她吗?可那都是过了好久的事了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反射弧也太大了吧!
相对之前无意识的强吻之后,余笙被慕寒川主动吻了之后,整个世界都沸腾了。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余笙都快闷死在被子里的时候,病房的门才被人打开,直到关门的声音传来后,余笙才从棉被下探出头来呼吸着新鲜空气。
只不过,脸依旧通红一片,没有一点减退。
总之慕寒川的心思她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的,何苦再为难自己。
又过了几天,她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已经到了可以出院的程度,不过余笙却借着医院安静的理由不肯走,她怕回去面对慕寒川。
清晨,太阳刚刚透过了云层将光华洒在地上,温暖的清风透过窗户在房间里流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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