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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濯不解,“哥哥为什么要带锅?”
谢浔扭过头看眼,回忆起谢无濯昨晚的话,不知从什么谢无濯总说些奇怪的话,或许是在试探。
谢浔有意挑逗:“烹饪水母吃。”
锅谢浔找后厨要的,手感不怎么样。
谢无濯听到吃眼眸亮了一瞬,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眼神黏在谢浔身上专注又真白。
轻松的氛围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紧张,谢浔紧张。
“可以啊,哥哥。”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笑,谢无濯非常希望谢浔吃了他。
因为本体是液体的缘故,意识平铺在身体的每一寸,身体的每部分都想要得到谢浔,这样很容易分配不均,只有吃掉才能完美解决。
谢浔被看得动作顿了一秒,打哈哈说开玩笑的不要上心,继而神色自若地把锅塞进密封包装袋。
下回礼尚往来让水母吃自己,谢无濯总该不这么盯着,盯的人脊背发凉,生理性发怵。
谢浔不止问后厨要了锅,他还要了小罐盐。
东西收拾后谢浔叫了两声谢无濯,人反常的没应声,直到谢浔走到到椅子边蹲下身,谢无濯才大梦初醒,目光随着谢浔往下游曳最终定格在眼睛上。
谢浔的眼睛黑白分明,形状类似桃花眼但下眼尾内收,不笑的时候卧蚕不明显,显得尤为清冷疏离,不好接触。
谢无濯偶尔觉得哥哥站在他面前,他也是隔着一层雾摸着,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谢无濯眼里的情绪隐藏的很好,他在设想吃掉的可行性,“哥哥。”
谢浔自此入军部很少把姿态放低,像这样的仰视角看人还是第一次,“谢无濯你别总盯着人看,会挨打。”
水母还好,祂很可爱。
早上谢浔陪着谢无濯训练,谢无濯怎么都不愿意指出新兵里谁要打他,眼睛却看梁家祐,只要梁家祐靠近一点,谢无濯浑身戒备像躁动不安的小兽,眼神凶恶。
太过明显。
谢无濯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眼眸含笑,“下次不会了,哥哥你坐我腿上吧。”
房间只有一把椅子,他看不得谢浔仰头看他,仰头很累。
谢浔想也没想拒绝,“没事,这样就很好。”
“那好吧。”
某人的失落感都要溢出来了,期待的看向谢浔,似乎还在说可以吗,可以吗……
谢浔避开视线,清了清嗓,“还在想昨晚的事?”
顺手拿走谢无濯一直捏在手里的机械鸟,他今天下午去找692时发现休息室里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半成品。
692的心思显而易见。
谢无濯微不可闻的嗯了声,哥哥很能观察出他的情绪,也总拒绝他。
亲吻确实是他想要的,要主动的。
毕竟他真想得到什么,谢浔根本阻碍不了,比如他已经偷亲多次。
他想要哥哥主动。
谢无濯的手指试探地触摸谢浔唇角下的痣,谢浔瞥了眼目光追着手,后者被烫伤似缩回手,紧攥着。
谢浔挑了挑眉,不怂了,敢直接碰他。
人低了低身子,话语懵懂无知,语气软的像一湖水,“哥哥别人都有亲,我为什么不可以?”
小眼神眼巴巴地看谢浔的眼睛,可怜味十足,“我也想要,我都没有得到过。”
谢浔久久没说话,他也没得到过,他还要给谢无濯。
“……”
谢浔看着谢无濯,不得不承认谢无濯完完全全按照谢浔喜欢的模样长的,眼睫毛很长,眼睛圆圆的很柔和,生的肤白,性格“柔软可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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